第4章

休铃响的那一刻，我直接趴在桌上，闭上眼睛。
叮！午休摸鱼计时开始。当前进度：0/120分钟。
提示：深度放松状态下，奖励品质+50%。
深度放松？这还不简单。
我把外套叠成枕头，调整了一下姿势，脑子里什么都不想，就当自己是一摊会呼吸的烂泥。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开始模糊，身体轻飘飘的，像是躺在云朵上。
叮！午休摸鱼完成：120/120分钟。
奖励发放中……
恭喜宿主获得“精通级商业洞察”！附带被动技能：“PPT的神”！任何方案经你之手，视觉效果和逻辑清晰度自动提升至专业顾问级别。
我睁开眼睛，揉了揉有些酸麻的脸，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不是多了什么知识，而是看待问题的方式变了。
就像之前看世界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现在玻璃被擦干净了。电脑桌面上的项目文件夹，之前只觉得是一堆让人头疼的资料，现在扫一眼，里面暗藏的逻辑线、利益关系、潜在风险，全都像上了色一样清晰分明。
这就是“商业洞察”？
有点意思。
我直起腰，活动了一下脖子。午休时间早过了，办公室已经开始下午的工作节奏。张伟从他工位那边瞥了我一眼，眼神里的幸灾乐祸藏都藏不住。
“林辰，老板让你下午三点去会议室，带上赵氏集团的方案。”小美走过来，小声补了一句，“张伟也去。”
“知道了。”
我看了一眼时间，两点四十五。
十五分钟，对一个“PPT的神”来说，够了。
我打开方案文档，手指放在键盘上。那股奇怪的感觉又来了，不是我在想怎么改，而是方案本身在“告诉”我怎么改。结构调整、数据优化、重点提炼，每一个改动都像呼吸一样自然。
手指翻飞，键盘声密集得像暴雨打芭蕉。
十四分钟后。
我合上电脑，端起咖啡杯走向会议室。
会议室里，老板坐在主位，张伟在左手边，几个主管分坐两侧。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我身上。
“林辰，方案呢？”老板开门见山。
我把电脑接上投影仪，屏幕亮起，第一页标题一出。
“赵氏集团新能源产业整合方案：基于其战略转型的六步落地方案。”
张伟皱了皱眉，小声嘀咕：“花样倒是多。”
我没理他，直接开始讲解。
从赵氏集团的产业布局，到他们最近三笔投资的意图分析，再到我们公司能切进去的六个关键节点，每一个论点都配着数据支撑，每一个建议都精准到可以立刻执行。
几分钟里，会议室安静得只剩下我的声音。
讲到第五页的时候，老板的身体已经前倾到了桌边，手里的笔不知什么时候放下了。
讲到第八页，一个老主管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像是在确认自己没看错。
讲到最后一页，我合上电脑，拿起咖啡喝了一口：
“以上就是完整方案。如果您有兴趣，下午我可以把执行排期表拉出来。”
会议室里，沉默持续了整整三秒。
然后老板站了起来。
“好！”
他拍了一下桌子，那张常年乌云密布的脸难得放晴了：“小林，这份方案拿到赵氏集团，我们至少有八成把握！你***真是个人才！”
我看了一眼张伟。
他的表情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要说他吃了**，那至少是吃了一整盘，还得是绿头的那种。脸颊肌肉一抽一抽的，嘴唇张了张，又合上，反复几次，活像一只被扔上岸的鱼。
“张伟，你不是说林辰的方案肯定不行吗？”老板转头，语气里的温度骤降，“你看看人家做的什么，你做的什么？”
张伟的脸瞬间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红，跟交通信号灯似的，最后定格在一个极度难看的颜色上。
“我、我……”
“行了，你先出去。”老板摆了摆手，像赶一只**。
张伟站起身，椅子刮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他低着头往外走，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听见他牙齿咬得咯吱响。
会议室的门在他身后关上。
老板转向我，笑容重新爬上脸：“小林，赵氏集团的案子，就由你全权负责。另外。”
他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