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下个月绩效考核，我会第一个考虑提你。”
“谢谢老板。”
我端着咖啡走出会议室，坐回自己的工位。
手机屏幕亮起：
叮！完成“方案碾压+职场打脸”事件，奖励：现金20000元，战力+5。
解锁新成就：扮猪吃老虎（初级）。备注：越低调，反转越炸裂。
特别提示：本周末有重要签到事件，请保持摸鱼状态。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夕阳，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小美又从旁边探过头来：“林辰，你到底嗑了什么仙丹？刚才张伟从会议室出来，脸都绿了，直接请了病假。”
我笑了笑，关掉电脑，拿起外套准备下班。
“没嗑什么，就是发现了一个人生真理。”
“什么真理？”
我把外套搭在肩上，朝门口走去：
“躺平这种事，也是要讲天赋的。”
身后传来小美憋笑的声音。
走出写字楼大门的那一刻，傍晚的风迎面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抬头看了一眼这栋加班加点灯火通明的大楼。
以前我从这个角度看它，只觉得压抑，像一座吃人不吐骨头的怪兽。
今天再看！
怪物还在，只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已经不是我。
手机上，银行的余额短信又亮了。
五万二。
我在路边买了份烤冷面，多加了个蛋。
4
赵氏集团的方案交上去第三天，对方就回了消息，签约，而且是长期战略合作。
消息传回公司那天，老板脸上的笑纹能夹死三只蚊子。他在全员大会上拍着我的肩膀，说我是“公司的肱骨之臣”，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脖子。
我面上挂着谦虚的微笑，心里在想：肱骨？以前加班到十二点的时候，怎么不说我是肱骨？那时候我连肱二头肌都不算，顶多算个打工的阑尾，可有可无，发炎了还得割掉。
不过有一说一，这一周确实过得舒坦。
系统每天准时签到奖励，摸鱼摸得飞起。我算了一笔账：上班刷十分钟短视频，到账八百；午休多睡半小时，战力加三；下午再摸一小时游戏，随机掉落技能碎片。一周下来，***余额破了十万，身体素质更是脱胎换骨。
以前爬个三楼都喘得像拉风箱，现在一口气上十楼，气都不带大喘的。小美那天在楼梯间碰见我，盯着我看了半天，问我是不是偷偷去健身房撸铁了。
我说没有，我练的是“工位呼吸法”，坐着就能涨肌肉。
她翻了个白眼，说我嘴里跑火车。
我也想说实话，可说出去谁信啊？
这几天张伟请了病假，工位空着，办公室的气氛好了不少。没人打小报告，没人阴阳怪气，连茶水间的咖啡都香了三分。
但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俗话说得好，狗改不了**，资本家改不了压榨。老板这几天的笑脸背后，我总觉得藏着什么幺蛾子。
果不其然，星期五下午，靴子落地了。
“全体注意！”老板拍了两下手，站在办公室中央，脸上挂着那种让我起鸡皮疙瘩的笑容，“宣布一个好消息。赵氏集团的项目正式启动了！为了赶进度，从下周一开始，全部门实行‘弹性工作制’！”
弹性工作制？
我耳朵竖了起来。
“所谓的弹性呢，”老板继续笑，“就是上班时间固定，下班时间弹性。什么时候项目节点完成，什么时候下班。周末双休暂时取消，改为‘项目冲刺日’。”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炸了锅。
“这不就是变相加班吗？”
“弹性工作制，不就是把加班合法化？”
“周末没了？我答应带儿子去游乐园的……”
我坐在工位上，没说话。
呵，弹性工作制。换个马甲就不认识了？这是周扒皮学了M*A—压榨都压榨出流程了。
老板的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笑容更深了：“林辰啊，你是项目主力，赵氏集团的后续对接全靠你了。下周开始，你的工作量会比较大，不过我相信你一定没问题。”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低声道：“这个季度你要是表现好，主管的位置我给你留着。”
画饼。
赤果果的画饼。
我面上点了点头，心里已经在骂娘了。这套路我太熟了：先夸你两句，再画个大饼，然后把你当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