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囤空仓库，在他眼皮底下------------------------------------------。，宋星遥已经站在了北郊物流园的仓库前。，穿着一身利落的黑色运动装，长发束成高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晨风裹着凉意拂过来，她丝毫没觉得冷。，零下二十度都赤手挖过冻土，这点风算什么。。**商王老板：宋女士，第一批车队已经出发，预计六点整到达！中介小陈：宋姐，全款客户手续已经办齐，今天上午九点过户！他特别爽快，说可以立刻打款！某银行信用卡中心：尊敬的宋女士，您申请的临时额度已通过审核，额度提升至300万……，每一条都在告诉她——，走对了。，点开和陆景川的对话记录。。，而是为了——。，聊天框里躺着三十七条未读消息。
最新的一条，凌晨三点四十二分：
你到底在哪？！回来我们好好谈！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的？！
宋星遥笑了一声。
好好谈？
前世他在法庭上作伪证的时候，怎么没人跟她“好好谈”？
前世她跪在监狱地上求狱警让她打个电话的时候，他的手机怎么是关机的？
她把手机锁屏，塞回口袋。
这辈子，没什么好谈的。
只有——清算。
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声，一辆重卡转过街角，车灯划破晨雾，直直朝她驶来。
第一辆车到了。
六点整。
北郊物流园3号仓库，灯火通明。
宋星遥站在仓库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上面列着密密麻麻的物资清单。她的架势不像是在进货，更像是——
在清点**。
不，这就是她的**。
三十天后，这些大米、面粉、饮用水、药品，会比任何刀枪都锋利。
“王老板，”她头也不抬，“第一车是什么？”
王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挺着啤酒肚，擦着汗一路小跑过来：“大米！东北五常大米！五十吨！全是最好的货！”
“五十吨？”
宋星遥终于抬眼看他。
“宋女士，您别嫌少，五十吨已经是我能调到的极限了，这、这真不是小数目……”
“我没嫌少。”
宋星遥把平板递过去：“签字确认，卸货。”
她顿了顿：“然后，催第二车。”
王老板愣了一下，忙不迭点头：“好好好！第二车已经在路上了，面粉，四十吨！”
五十吨大米。四十吨面粉。后面还有食用油、饮用水、罐头、药品、消毒水……
王老板擦了擦汗，偷偷打量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姑娘。
这么年轻，这么漂亮，出手这么狠。
她到底要干什么？
但他不敢问。干**二十年，见过的怪事多了。有钱不赚是傻子。
七点。
仓库里的货物已经堆成了小山。
工人们一车接一车地卸，宋星遥一车一车地点。
她不用计算器，每批货的数量扫一眼就能报出来，分毫不差。
前世在末世里管了一整年的物资调配，这点目录对她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
“第二批全到齐了，宋女士。”王老板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您看要不要歇会儿？后面的车队被早高峰堵了，大概要八点半才能到。”
“不用歇。”
宋星遥看了一眼仓库里堆积如山的货，又看了看表。
七点零三分。
还有二十七分钟的空窗期。
正好——
干正事。
“所有工人先出去歇着，留我一个盘点库存。二十分钟后再进来。”
王老板虽然觉得奇怪，但金主发话了，谁敢说什么？
工人们鱼贯而出，仓库的大门缓缓关上。
空旷的仓库里，只剩下宋星遥一个人。
和五千袋大米、四千袋面粉、八百箱食用油、六百箱饮用水。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意识沉入那片无边无际的白色空间。
再睁眼时，她站在了自己的无限空间里。
还是一万立方米。
但是——
她抬起手，掌心亮起一抹淡蓝色的光。
空间收纳功能已激活。是否开始收纳？
“开始。”
下一秒，奇迹发生了。
仓库里的货物，一袋一袋地“消失”。
不是被搬走，而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直接吞没。每消失一袋，空间里就凭空多出一袋，码放得整整齐齐，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无声地指挥。
五十吨大米。十秒钟。
四十吨面粉。十秒。
八百箱食用油。八秒。
六百箱饮用水。五秒。
不到一分钟。
小山一样的物资，从仓库里蒸发得干干净净。
而宋星遥的空间里，已经垒起了一面物资墙。
她站在物资墙前，看着那些码得整整齐齐的米面粮油，忽然觉得——
爽。
太爽了。
这不是囤积癖的满足感，是一种掌控感。
是一种“我再也不会饿肚子”的安全感。
前世在末世里，她为了一块变质的压缩饼干，曾经跪在别人面前求了整整一个小时。
最后只换来一句：“你那个废物男人呢？让他来跪。”
她没有说那个人是谁，但她记住了那个羞辱。
这一世——
别说跪下去求一块饼干，连指甲盖大的面包屑，她都不会再朝任何人伸手。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那袋大米。
“我的。”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全部，都是我的。”
七点二十五分。
工人们陆续回到仓库。
走在最前面的王老板推开仓库大门，嘴里还叼着半个包子——
然后整个人傻在原地。
仓库。
空荡荡的仓库。
刚才堆得跟山一样的货，全没了。
包子从他嘴里掉下来，滚了两圈。
“宋、宋宋宋宋女士……”
王老板的声音都在发抖，“货、货呢？！”
五十吨大米，四十吨面粉，八百箱油，六百箱水——
加起来小两百万的货！
就这么凭空蒸发了？！
宋星遥倚在仓库门口，喝着一瓶矿泉水，表情云淡风轻。
“运走了。”
“运、运走了？？”
“嗯，”她拧上瓶盖，“我有自己的车队，刚走的后门。你们在前门，没看见。”
王老板张了张嘴。
从刚才到现在，不到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搬空几千袋货？！
什么车队这么猛？！
但他不敢再问了。
这女人，越看越邪门。
“那、那个宋女士，后面的货还送吗？”
“当然送。”
宋星遥把空水瓶扔进垃圾桶，动作干脆利落。
“照今天的量，再给我送三批。”
“今天，晚上八点之前，全部到位。”
“能办到？”
王老板的瞳孔**了。
三批？！
那可是一百五十吨大米、一百二十吨面粉，再加数不清的油和水！！
他们全市的库存都要被她买空了！！
但他对上宋星遥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忽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不是正常人该有的眼神。
冷冷的，像是看透了一切，什么都不在乎。
“能、能办到……”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很好。”
宋星遥转身走向仓库门口。
她的背影纤细而挺拔，晨光在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不知道为什么，王老板忽然觉得这个年轻女人身上，有种让人不敢靠近的凌厉。
像刀。
开过刃的那种。
仓库对面。街角的咖啡店。
二楼靠窗的位置，陆景川坐在那里，面前的咖啡已经凉透了。
他一夜没睡。
从昨晚接到那个电话开始，他就疯了。
宋星遥，那个对他百依百顺、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宋星遥——
居然跟他说分手。
居然敢卖他的房子。
居然敢打清婉。
他花了一整夜，打了无数个电话，终于从宋星遥的信用卡消费记录里，追踪到了她今天的位置。
北郊物流园。
凌晨五点，她就来了。
他来的时候是六点半，正好看见她在仓库门口指挥卸货。
那么大的量。
那么多的车。
大米、面粉、油、水……
她要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陆景川又想起来，昨晚他收到的那条银行短信——
您尾号9527的信用卡副卡已被主卡持有人冻结，详情请咨询……
那可是他的信用卡！
她用他的副卡刷了好几百万，然后又冻结了！
这个疯女人到底在干什么？！
“陆总。”
助理小声说，“第二批货已经送进去了，我们是不是要……”
“等等。”
陆景川盯着对面的仓库大门。
他看见工人们出来又进去，进去又出来。
来来回回好几趟。
但从他的角度，始终没看见宋星遥的身影。
“这个女人，肯定有问题。”
他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你继续盯。等这批货卸完，我要亲自过去，当面——”
话没说完。
他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林清婉。
陆景川接起电话，还没开口，那边就传来一阵哭声：
“景川哥哥……她、她打我……”
又是这句话。
从昨晚到现在，林清婉已经打了七八个电话，每个电话都是哭，翻来覆去说着同一件事——宋星遥打了她两巴掌。
陆景川闭了闭眼。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听见林清婉哭，他会心疼得不行。
但今天——
今天他满脑子都是宋星遥。
不是心疼，是慌。
是那种所有掌控突然崩塌的慌。
“我知道了，你别哭了，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回去。”
他匆匆挂断电话，抬眼再看对面——
仓库门口，宋星遥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件黑色的冲锋衣，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正低头看着什么。
她身边站着那个胖乎乎的王老板，王老板正在手忙脚乱地比划着什么，显然在解释。
而她始终没抬头。
淡定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陆景川忽然站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站起来，也不知道自己走过去要说什么。
他只知道——
他必须过去。
必须当面问清楚。
必须让这个疯女人停下这荒唐的一切。
他转身冲下楼梯。
助理在身后喊他：“陆总！陆总您冷静点！”
冷静？
他的女人，要卖他的房子，要跟他分手，还说“末世见”，他怎么冷静？！
陆景川冲出咖啡店的门，正好看见宋星遥走向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越野车。
“宋星遥！”
他喊出声。
她停下了。
她转过身，看了他一眼。
就那么一眼。
陆景川忽然觉得腿有些软。
不是怕，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他从没在宋星遥眼睛里，见过这样的表情。
冷淡，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像在说：你来了。
像在说：我知道你会来。
又像在说：你来了，又能怎样。
陆景川快步走过去，伸手想拉她——“你跟我回去！”
没拉到。
宋星遥轻巧地往后一退，正好躲开他的手。
动作很快。
快到不像一个平时连矿泉水瓶盖都拧不开的女人。
陆景川愣了一秒。
下一秒，他沉下脸，压低声音：“宋星遥，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房子，存款，昨晚的事，还有——你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宋星遥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一下。
很淡的笑。
但陆景川后背莫名发凉。
“想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
“很快就知道了。”
她转身走向越野车，拉开车门，发动引擎。
陆景川想追上去，越野车已经绝尘而去。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消失在晨光里。
手机又响了，还是林清婉的电话。
他没有接。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座正在被搬空的仓库，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个女人——
不是他认识的宋星遥。
一定不是。
黑色越野车里。
宋星遥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点开车载导航。
下一个目的地标注好了——城东医疗器械城。
囤货清单·药品篇
抗生素、止血带、手术缝合包、**剂、血糖仪、血压仪、便携式呼吸机……
她扫了一遍清单，脚下油门一踩到底。
手机屏幕亮起来，弹出一条新消息。
陆景川：你到底要干什么？
宋星遥在红灯前停下车，拿起手机，打了三个字。
不告诉你。
然后，再次拖进黑名单。
反光镜里，她看见自己的嘴角在微微上扬。
陆景川，你猜啊。
等你猜明白的那天——
末世已经来了。
而你的命，在我手里。
第二章·完
最新的一条，凌晨三点四十二分：
你到底在哪？！回来我们好好谈！有什么事不能当面说的？！
宋星遥笑了一声。
好好谈？
前世他在法庭上作伪证的时候，怎么没人跟她“好好谈”？
前世她跪在监狱地上求狱警让她打个电话的时候，他的手机怎么是关机的？
她把手机锁屏，塞回口袋。
这辈子，没什么好谈的。
只有——清算。
远处传来引擎的轰鸣声，一辆重卡转过街角，车灯划破晨雾，直直朝她驶来。
第一辆车到了。
六点整。
北郊物流园3号仓库，灯火通明。
宋星遥站在仓库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上面列着密密麻麻的物资清单。她的架势不像是在进货，更像是——
在清点**。
不，这就是她的**。
三十天后，这些大米、面粉、饮用水、药品，会比任何刀枪都锋利。
“王老板，”她头也不抬，“第一车是什么？”
王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挺着啤酒肚，擦着汗一路小跑过来：“大米！东北五常大米！五十吨！全是最好的货！”
“五十吨？”
宋星遥终于抬眼看他。
“宋女士，您别嫌少，五十吨已经是我能调到的极限了，这、这真不是小数目……”
“我没嫌少。”
宋星遥把平板递过去：“签字确认，卸货。”
她顿了顿：“然后，催第二车。”
王老板愣了一下，忙不迭点头：“好好好！第二车已经在路上了，面粉，四十吨！”
五十吨大米。四十吨面粉。后面还有食用油、饮用水、罐头、药品、消毒水……
王老板擦了擦汗，偷偷打量眼前这个二十出头的姑娘。
这么年轻，这么漂亮，出手这么狠。
她到底要干什么？
但他不敢问。干**二十年，见过的怪事多了。有钱不赚是傻子。
七点。
仓库里的货物已经堆成了小山。
工人们一车接一车地卸，宋星遥一车一车地点。
她不用计算器，每批货的数量扫一眼就能报出来，分毫不差。
前世在末世里管了一整年的物资调配，这点目录对她来说，连热身都算不上。
“第二批全到齐了，宋女士。”王老板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您看要不要歇会儿？后面的车队被早高峰堵了，大概要八点半才能到。”
“不用歇。”
宋星遥看了一眼仓库里堆积如山的货，又看了看表。
七点零三分。
还有二十七分钟的空窗期。
正好——
干正事。
“所有工人先出去歇着，留我一个盘点库存。二十分钟后再进来。”
王老板虽然觉得奇怪，但金主发话了，谁敢说什么？
工人们鱼贯而出，仓库的大门缓缓关上。
空旷的仓库里，只剩下宋星遥一个人。
和五千袋大米、四千袋面粉、八百箱食用油、六百箱饮用水。
她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意识沉入那片无边无际的白色空间。
再睁眼时，她站在了自己的无限空间里。
还是一万立方米。
但是——
她抬起手，掌心亮起一抹淡蓝色的光。
空间收纳功能已激活。是否开始收纳？
“开始。”
下一秒，奇迹发生了。
仓库里的货物，一袋一袋地“消失”。
不是被搬走，而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直接吞没。每消失一袋，空间里就凭空多出一袋，码放得整整齐齐，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无声地指挥。
五十吨大米。十秒钟。
四十吨面粉。十秒。
八百箱食用油。八秒。
六百箱饮用水。五秒。
不到一分钟。
小山一样的物资，从仓库里蒸发得干干净净。
而宋星遥的空间里，已经垒起了一面物资墙。
她站在物资墙前，看着那些码得整整齐齐的米面粮油，忽然觉得——
爽。
太爽了。
这不是囤积癖的满足感，是一种掌控感。
是一种“我再也不会饿肚子”的安全感。
前世在末世里，她为了一块变质的压缩饼干，曾经跪在别人面前求了整整一个小时。
最后只换来一句：“你那个废物男人呢？让他来跪。”
她没有说那个人是谁，但她记住了那个羞辱。
这一世——
别说跪下去求一块饼干，连指甲盖大的面包屑，她都不会再朝任何人伸手。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那袋大米。
“我的。”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全部，都是我的。”
七点二十五分。
工人们陆续回到仓库。
走在最前面的王老板推开仓库大门，嘴里还叼着半个包子——
然后整个人傻在原地。
仓库。
空荡荡的仓库。
刚才堆得跟山一样的货，全没了。
包子从他嘴里掉下来，滚了两圈。
“宋、宋宋宋宋女士……”
王老板的声音都在发抖，“货、货呢？！”
五十吨大米，四十吨面粉，八百箱油，六百箱水——
加起来小两百万的货！
就这么凭空蒸发了？！
宋星遥倚在仓库门口，喝着一瓶矿泉水，表情云淡风轻。
“运走了。”
“运、运走了？？”
“嗯，”她拧上瓶盖，“我有自己的车队，刚走的后门。你们在前门，没看见。”
王老板张了张嘴。
从刚才到现在，不到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搬空几千袋货？！
什么车队这么猛？！
但他不敢再问了。
这女人，越看越邪门。
“那、那个宋女士，后面的货还送吗？”
“当然送。”
宋星遥把空水瓶扔进垃圾桶，动作干脆利落。
“照今天的量，再给我送三批。”
“今天，晚上八点之前，全部到位。”
“能办到？”
王老板的瞳孔**了。
三批？！
那可是一百五十吨大米、一百二十吨面粉，再加数不清的油和水！！
他们全市的库存都要被她买空了！！
但他对上宋星遥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忽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不是正常人该有的眼神。
冷冷的，像是看透了一切，什么都不在乎。
“能、能办到……”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很好。”
宋星遥转身走向仓库门口。
她的背影纤细而挺拔，晨光在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不知道为什么，王老板忽然觉得这个年轻女人身上，有种让人不敢靠近的凌厉。
像刀。
开过刃的那种。
仓库对面。街角的咖啡店。
二楼靠窗的位置，陆景川坐在那里，面前的咖啡已经凉透了。
他一夜没睡。
从昨晚接到那个电话开始，他就疯了。
宋星遥，那个对他百依百顺、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宋星遥——
居然跟他说分手。
居然敢卖他的房子。
居然敢打清婉。
他花了一整夜，打了无数个电话，终于从宋星遥的信用卡消费记录里，追踪到了她今天的位置。
北郊物流园。
凌晨五点，她就来了。
他来的时候是六点半，正好看见她在仓库门口指挥卸货。
那么大的量。
那么多的车。
大米、面粉、油、水……
她要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陆景川又想起来，昨晚他收到的那条银行短信——
您尾号9527的信用卡副卡已被主卡持有人冻结，详情请咨询……
那可是他的信用卡！
她用他的副卡刷了好几百万，然后又冻结了！
这个疯女人到底在干什么？！
“陆总。”
助理小声说，“第二批货已经送进去了，我们是不是要……”
“等等。”
陆景川盯着对面的仓库大门。
他看见工人们出来又进去，进去又出来。
来来回回好几趟。
但从他的角度，始终没看见宋星遥的身影。
“这个女人，肯定有问题。”
他握紧拳头，指节发白。
“你继续盯。等这批货卸完，我要亲自过去，当面——”
话没说完。
他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林清婉。
陆景川接起电话，还没开口，那边就传来一阵哭声：
“景川哥哥……她、她打我……”
又是这句话。
从昨晚到现在，林清婉已经打了七八个电话，每个电话都是哭，翻来覆去说着同一件事——宋星遥打了她两巴掌。
陆景川闭了闭眼。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听见林清婉哭，他会心疼得不行。
但今天——
今天他满脑子都是宋星遥。
不是心疼，是慌。
是那种所有掌控突然崩塌的慌。
“我知道了，你别哭了，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回去。”
他匆匆挂断电话，抬眼再看对面——
仓库门口，宋星遥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件黑色的冲锋衣，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正低头看着什么。
她身边站着那个胖乎乎的王老板，王老板正在手忙脚乱地比划着什么，显然在解释。
而她始终没抬头。
淡定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陆景川忽然站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站起来，也不知道自己走过去要说什么。
他只知道——
他必须过去。
必须当面问清楚。
必须让这个疯女人停下这荒唐的一切。
他转身冲下楼梯。
助理在身后喊他：“陆总！陆总您冷静点！”
冷静？
他的女人，要卖他的房子，要跟他分手，还说“末世见”，他怎么冷静？！
陆景川冲出咖啡店的门，正好看见宋星遥走向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越野车。
“宋星遥！”
他喊出声。
她停下了。
她转过身，看了他一眼。
就那么一眼。
陆景川忽然觉得腿有些软。
不是怕，是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他从没在宋星遥眼睛里，见过这样的表情。
冷淡，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
像在说：你来了。
像在说：我知道你会来。
又像在说：你来了，又能怎样。
陆景川快步走过去，伸手想拉她——“你跟我回去！”
没拉到。
宋星遥轻巧地往后一退，正好躲开他的手。
动作很快。
快到不像一个平时连矿泉水瓶盖都拧不开的女人。
陆景川愣了一秒。
下一秒，他沉下脸，压低声音：“宋星遥，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房子，存款，昨晚的事，还有——你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宋星遥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一下。
很淡的笑。
但陆景川后背莫名发凉。
“想知道？”
她的声音很轻。
“很快就知道了。”
她转身走向越野车，拉开车门，发动引擎。
陆景川想追上去，越野车已经绝尘而去。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辆车的尾灯消失在晨光里。
手机又响了，还是林清婉的电话。
他没有接。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座正在被搬空的仓库，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个女人——
不是他认识的宋星遥。
一定不是。
黑色越野车里。
宋星遥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点开车载导航。
下一个目的地标注好了——城东医疗器械城。
囤货清单·药品篇
抗生素、止血带、手术缝合包、**剂、血糖仪、血压仪、便携式呼吸机……
她扫了一遍清单，脚下油门一踩到底。
手机屏幕亮起来，弹出一条新消息。
陆景川：你到底要干什么？
宋星遥在红灯前停下车，拿起手机，打了三个字。
不告诉你。
然后，再次拖进黑名单。
反光镜里，她看见自己的嘴角在微微上扬。
陆景川，你猜啊。
等你猜明白的那天——
末世已经来了。
而你的命，在我手里。
第二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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