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不是人》

庆，78岁，退休前是殡仪馆化妆师。李素芬，76岁，曾是医院护工。他们的儿子，二十年前失踪，一直没找到。”
“儿子？”
“对。他们坚信儿子还活着，只是被‘藏’起来了。于是他们开始……寻找。用他们的话说，‘收集零件’，拼凑出儿子。”王警官的声音发涩，“精神病鉴定是肯定的，但那些受害者……”
“小张还活着吗？”我只关心这个。
“可能性很小。但没找到**，就***。”
希望。这个词在那种地窖面前，苍白无力。
七、第二个纸箱
小张失踪的第三天，我收到第二个纸箱。
这次是快递送来的，有正规单子。寄件人一栏写着“张伟”——小张的名字。
箱子很重，搬起来费力。有了前两次经验，我没敢打开，直接搬到了**局。
王警官当着我面打开箱子。里面是书，十几本编程教材，全是小张的。箱底有张字条，打印的：“林子，我没事。帮我保管这些书。——小张”
“这不可能。”我说，“如果是小张寄的，他为什么不联系我？”
“也可能是凶手在迷惑我们。”李警官拿起字条看了看，“打印机很普通，查不出什么。”
“小张还活着。”我固执地说。
“希望如此。”王警官拍拍我的肩，“你先回去休息，有消息通知你。”
我魂不守舍地回家。走到楼下时，看到401的灯亮着。**已经查封了那里，灯怎么还会亮？
我盯着那扇窗户。忽然，一个人影闪过，是陈奶奶。她站在窗前，朝我招手，脸上带着诡异的笑。
我浑身发冷，冲进楼里。电梯还是坏的，我爬楼梯上去。401的门上贴着封条，完好无损。我趴到门上听，里面寂静无声。
是我看错了？精神太紧张产生幻觉？
回到家，我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憔悴的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要搬家，立刻马上。
正想着，手机响了，陌生号码。
“喂？”
“林子……”是小张的声音，很虚弱。
“小张！你在哪？”
“地下室……他们……还有地下室……”
电话断了。我回拨过去，关机。
这次我没报警，而是直接冲下楼。**已经检查过地下室，但如果还有别的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