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年痴呆，挺严重的。”下楼后王警官对我说，“冰箱是坏的，他们可能不知道，以为里面冻着东西。至于半夜的声响……”他顿了顿，“这种老楼，有时候水管、暖气管道的声音很奇怪。你可能是工作压力大，听错了。”
“可那些饺子！”
“你扔掉了，没有证据。”李警官补充道，“而且你说饺子里的肉会动，这……”
我无言以对。听起来确实像精神压力大产生的幻觉。
**走后，我坐在沙发上发呆。难道真是我多心了？那些饺子，那些声音，都是我想象出来的？
手机响了，是同事小张。
“林子，救我！”小张的声音很急，“我好像被跟踪了！”
“你在哪？”
“你们小区附近！我来给你送文件，老板让我顺路带的。后面有个老**一直跟着我！”
老**？我心里一紧：“是不是穿深蓝色衣服，头发花白，走路有点慢？”
“对对对！你认识？”
“别回头，往人多地方走。我下来接你。”
我冲下楼。天色已暗，小区里行人稀少。在门口等了五分钟，小张没来。打他电话，关机。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来。我顺着他来我家的路找过去，在两条街外的小巷口，找到了小张掉落的文件袋。
巷子深处很黑。我打开手机手电筒照进去，空无一人。正要离开时，光照到了墙角的什么东西。
一个纸箱。
和我家门口出现的一模一样的纸箱。
我走近，箱子上贴了张纸条：“给你的朋友带点饺子。——401”
五、地下室的发现
我没敢打开箱子，而是报了警。这次王警官来得很快，还带了技术科的人。
箱子打开，里面是小张的钱包、手机、钥匙。没有饺子，也没有肉。
“这是恶作剧吧。”李警官说，“你朋友可能临时有事走了。”
“那他为什么关机？为什么把私人物品放箱子里？”
“年轻人嘛，有时候……”王警官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401。”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地下室！这栋楼有地下室，你们查过吗？”
老式居民楼都有地下室，通常用来放杂物。但这些年很多地下室被私自改建，租出去或做别的用途。
王警官犹豫了一下，还是联系了物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