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物业经理拿着钥匙来了，是个胖胖的中年男人，姓刘。
“401租了地下室？”刘经理翻着记录，“没有啊，他们只租了401。”
“打开看看。”
地下室门在楼后，铁门锈迹斑斑。打开后，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手电筒照进去，里面堆满破家具、旧报纸，积了厚厚的灰。
“看吧，什么都没有。”刘经理说。
我走进去，脚下尘土飞扬。地下室不大，三十平米左右，一眼望到底。但角落里有个旧衣柜，很高，贴着墙。
鬼使神差地，我走过去拉开了衣柜门。
空的。
正准备离开，脚下踩到什么。低头看，是块瓷砖，和其他地方颜色略有不同。我用脚蹭了蹭，瓷砖有点松动。
“有东西。”我说。
王警官过来，用工具撬开了那块瓷砖。下面是空的，有个拉环。拉开，是个地窖入口。
楼梯向下延伸，深不见底。
六、地窖里的秘密
地窖不大，十平米左右。但里面的东西，让我吐了。
墙上挂着各种工具，锯子、砍刀、钩子，都擦得很亮。中间一张不锈钢台子，像手术台，有固定用的皮带。地上有排水沟，通向角落的地漏。
最恐怖的是，台子旁边的小桌上，摆着几个玻璃罐。罐子里用****泡着一些东西，其中一罐里，是一对眼球。
“叫支援！”王警官脸色铁青，“封锁现场！”
**很快控制了整栋楼。401门打开时，陈爷爷和陈奶奶正坐在客厅喝茶，电视里放着京剧。
“你们……”陈爷爷看到**，叹了口气，“还是找到了。”
陈奶奶却笑得很开心：“晚上包饺子吗？有新鲜的肉。”
法医和鉴证科在地下室忙了一夜。第二天中午，王警官告诉我初步结果。
“那些器官……来自至少六个人。”他疲惫地**太阳穴，“其中一些是新鲜的。我们正在比对失踪人口数据库。”
“小张呢？”我急切地问。
“还没找到。但……”他欲言又止，“我们发现了一些衣物碎片，是小张的夹克上的。在排水沟里。”
我瘫坐在椅子上。小张是我带进这个案子的，如果不是我，他可能不会……
“这不是你的错。”王警官说，“这对老夫妇……我们查了他们**。陈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