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在我阳台柜子里，你自己来拿。”
他沉默了一下：“你怎么回事？声音像被人掐了脖子。”
我深吸一口气：“齐远，我问你个问题。”
“你说。”
“你认识我多久了？”
“快三个月啊，你不是3月初搬进来的吗？我还帮你搬过箱子呢，你忘了？”他笑了一声，“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搬完箱子还跟你推荐过你们家对面那家烤串店，你说你要减肥不吃。靠，减了三个月也没见你瘦。”
“那你觉得，我跟刚搬进来的时候，有什么不一样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你说。”
“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就……好像性格有点变化。你刚搬进来那会儿挺活泼的，嘴巴特别能说，还跟我吐槽**管太多。但最近你不怎么说话了，我每次在楼道碰见你，你都低着头走过去。”
我心跳漏了一拍。
“你之前还跟我说过**住院的事，你忘记啦？”
“我说过？”
“对啊，上上周吧。你提了一句**体检有问题，要住院，问我有没有认识好一点的医生。我当时还给你推了一个人。你是不是记性不太好了？你这工作压力太大了吧。”
我挂掉电话，发现自己开始发抖。
如果齐远说的“真正沈迟”和我现在这个“沈迟”不一样，那我是谁？
日记本来得及写的那四页纸，可能不是它要“替换”我，而是它要“还原”我——还原成一个更早之前的版本，一个已经被替换过一次的版本。
我走到地下室入口，推开陆芷房间的门。
门没锁。
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像是从来没人睡过。
我蹲下掀开地板，地下室还是那个地下室，台灯亮着，日记本摊开在桌上。我下楼的时候脚踩到最后一阶台阶，一阵吱嘎声从脚下传来。
我走向铁桌，低头看日记本。
最后四页空白纸，现在已经变成了三页。
又少了一页。
我注意到铁桌边上靠墙的位置有一块水泥补过的痕迹，颜色比旁边的墙浅很多，用手指敲了敲，是空的。里面有东西。
我看到桌角有一个小工具盒，里面有把螺丝刀。我把螺丝刀**墙缝里，用力一撬，水泥块掉了一小块。再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