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这些话，她听过很多遍了。
每一次，都像一把钝刀子，在她心上来回锯。
周围的目光开始聚集。
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举起手机。
沈清欢只觉得一阵眩晕，药效还没完全过去，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寒州，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她的声音在发抖，“我甚至不知道**是怎么……”
“闭嘴。”陆寒州冷声打断她，“你不配提我妈。”
他伸手揽住苏晚晴的肩膀，声音温柔得不像同一个人：“别怕，有我在。”
然后他看向沈清欢，薄唇吐出一句话：
“你，滚到外面去跪着。什么时候想清楚自己错在哪，什么时候起来。”
雨，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了。
沈清欢跪在酒店门口的石阶上，礼服湿透，贴在身上像一层冰。
雨水从她的发梢流下来，顺着脸颊淌进衣领。她冷得发抖，牙关咬紧，却始终没有流泪。
不能哭。
哭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她想起三年前，陆寒州第一次向她求婚的那天。
“沈小姐，嫁给我。”他站在她面前，眉眼冷淡，像是在谈一桩生意。
她答应了。
因为她爸的公司出了问题，只有陆家能救。
也因为她以为，这个男人的冷淡只是外表，她可以慢慢融化他。
多可笑。
三年了，她别说融化他，连一丝温度都没从他那里得到过。
酒店里灯火通明，音乐悠扬。
所有人都知道沈清欢跪在外面。
没有人出来看她一眼。
不知道过了多久，雨越下越大。
沈清欢的身子开始摇晃，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她低头，看见雨水里混着一丝红色，是鼻血。
那药，开始伤她的身体了。
她知道。她学医的。
再这样喝下去，她的心脏会出问题，脏器会衰竭。陆寒州不知道这些，或者，他根本不在乎。
“沈清欢。”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她艰难地抬起头，雨水模糊了视线，她只能看到陆寒州撑着伞站在台阶上，那么高，高得像一座永远无法翻越的山。
“知道错了吗？”他问。
“我没错。”她说。
陆寒州的眸色更冷了一分：“那就继续跪。”
他转身要走。
“陆寒州。”沈清欢叫住他。
他停住脚步，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