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文浩的后领子，把他丢到了楼道里。
“砰！”
我关上门。
“咔哒。”
我上了锁。
门外，是三个人疯狂的砸门声和咒骂声。
“开门！你凭什么赶我们出来！”
“妈！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怀孕了！”
“把钱给我！不给钱我今天就不走了！”
老许靠在门上，大口喘气，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震惊和不解。
“婉琴，这……这是干什么？”
我走到他面前，帮他抚了抚后背。
“老许。”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们，解脱了。”
“我们早就想过二人世界了，不是吗？”
他看着我，浑浊的眼睛里，慢慢亮起了一点光。
02
门外的吵闹声还在继续。
我没管，径直走到阳台，拿起手机。
我拨了一个电话。
“喂，是开锁的王师傅吗？”
“对，是我，大学家属院的周老师。”
“麻烦您现在过来一趟，帮我家换个锁芯。”
“对，最高级，最防盗的那种。”
“立刻，马上。”
电话挂断，门外的砸门声还在继续。
许文博在吼。
“妈！你给我开门！你以为这样就能吓住我？”
“我告诉你，我今天就要去京城！机票钱你必须给我！”
许文君在哭。
“妈，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是你女儿啊！”
“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外孙呢！你开门啊！”
许文浩在骂。
“死老太婆！快开门！把我的***还给我！”
“还有我的电脑！那都是我的！”
老许听着这些声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走到我身边，低声问：“婉琴，真要这样？”
“嗯。”
我点头，看着窗外。
“老许，我们当了一辈子教授，教书育人，却没教好自己的孩子。”
“上辈子，我们错了。”
“这辈子，我们不能再错了。”
上辈子……
老许的身体震了一下，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你……你也……”
我转过头，对他笑了笑。
“你也想起来了？”
老许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他伸出布满皱纹的手，紧紧抓住我。
力气很大，像是要确认什么。
“养老院……那条语音……”
“嗯。”
我再次点头。
老许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一个快七十岁的老人，哭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