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服下面，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周围的目光聚拢过来，带着审视与好奇。

沈清舟知道，陆修远在试探她。从金殿试探到翰林院，他像一只嗅到血腥味的苍犬，死死盯着她的破绽。

“好，我陪你玩。”沈清舟站起身，声音平静得没有起伏。

投壶的箭矢被侍从送上来。陆修远先出手，他动作随性，却准头极狠，三支箭稳稳入壶，连个颤都没打。

轮到沈清舟，她握住箭羽，指尖掠过冰冷的金属。她能感觉到陆修远的视线正死死锁在她的胸口和腰际。

第一支，入。
第二支，入。
第三支，她故意手腕一偏，箭矢擦着壶口跌落在地。

“沈大人，承让。”陆修远眼中闪过一抹狠戾，他指着沈清舟的外袍，“脱吧。”

沈清舟面不改色，解开了最外层的绯色官服，露出了里面的雪白中衣。虽然中衣宽大，但她能感觉到那种被毒蛇盯着的战栗感。

“再来。”陆修远不依不饶。

接连三轮，沈清舟竟然连输三局。她身上的中衣也只剩下了最后一件贴身的里衬。

周围的起哄声低了下去，气氛变得诡异。哪怕是再迟钝的人也看出来了，陆修远在针对沈清舟，而且是近乎羞辱的针对。

陆修远走到沈清舟面前，他离得很近，近到沈清舟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气。他伸手，指尖挑起她领口的一角。

“沈大人，这一局你若是再输，可就得光着膀子回状元府了。”他低声呢喃，声音里透着一丝病态的兴奋。

沈清舟抬头，清冷的眸子里燃起一簇火：“陆大人，该你了。”

这一次，沈清舟不再藏拙。她不仅三箭齐发，且每一支都精准地撞开了陆修远留在壶里的残箭。

陆修远挑了挑眉，似乎并不意外。他随手掷出一箭，却因为酒力发作，箭矢歪得离谱。

“陆大人，请吧。”沈清舟冷淡地开口。

陆修远笑得张扬，他一把扯下自己的榜眼服，随手甩在草地上，接着是中衣、里衬。他生得极好，宽肩窄腰，胸膛上竟还有几道陈年的刀疤。

女学子们惊呼着遮住眼，却又偷偷漏出指缝。

沈清舟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宴散时，陆修远拦住了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