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椅上的月光

过纱窗，洒在竹筛里的桂花上，洒在母女俩的手上，暖得让人安心。陈念一边挑桂花，一边给念念讲外婆做桂花糕的细节：外婆做桂花糕，从来不用现成的糖桂花，总是自己亲手腌制，一层桂花一层冰糖，密封在玻璃罐里，放上半年才肯拿出来；揉面团的时候，要顺着一个方向揉，揉到面团光滑有韧劲，这样做出来的桂花糕才会软糯不粘牙；蒸桂花糕的火候也很有讲究，要用中火慢蒸，蒸上十五分钟，揭开锅盖的那一刻，整个院子里都会飘满桂花香。
等到桂花晒干，陈念就按照外婆日记里的方法，开始做桂花糕。她把面粉、糯米粉、白糖倒进盆里，加入适量的温水，一点点揉成光滑的面团，再把腌制好的糖桂花揉进面团里，反复**，让桂花的香气彻底融入面团之中。念念坐在旁边的小凳子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妈妈，时不时伸出小手，想帮妈妈揉面团，结果弄得满手都是面粉，像个小面人，逗得陈念哈哈大笑。陈念轻轻擦掉女儿脸上的面粉，把一小块面团塞进她嘴里，笑着问：“甜不甜？”念念用力点点头，含糊不清地说：“甜！比棒棒糖还甜！”
面团揉好后，陈念把它分成一个个小小的面剂，用手掌轻轻按压成圆形，再在上面点缀几颗干桂花，放进蒸笼里。等待蒸糕的时间，念念就趴在藤椅扶手上，盯着蒸笼，嘴里不停地念叨：“桂花糕快熟吧，我要给外婆留一块。”陈念坐在藤椅上，轻轻**着女儿的头，心里满是柔软。她知道，念念虽然没有见过外婆，却从她的讲述里，深深记住了这个温柔的老人，记住了外婆的味道。
十五分钟后，蒸笼里飘出了浓郁的桂花香，陈念揭开锅盖，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带着甜甜的桂花香，瞬间填满了整个阳台。桂花糕蒸得白白胖胖，表面点缀着金黄的桂花，看起来格外**。陈念小心翼翼地把桂花糕盛出来，放在盘子里晾凉，等到不烫嘴了，就递给念念一块。念念接过桂花糕，轻轻咬了一小口，软糯的口感在嘴里化开，甜甜的桂花香萦绕在舌尖，她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着，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妈妈，真好吃！”念念睁开眼睛，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