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念念咬着棒棒糖，好奇地问。她出生的时候，外婆已经不在了，只在照片上见过那个头发花白、笑容慈祥的老人。 “外婆啊，是个很温柔的人，”陈念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她会做很好吃的桂花糕，会给我梳漂亮的辫子，还会坐在
这把藤椅上，给我讲外公的故事。” 念念眨了眨眼睛，伸手摸了摸藤椅的藤条：“那这把藤椅，是外婆和外公一起坐过的吗？” “是呀，”陈念点点头，眼底泛起一丝**，“以前，外公会坐在这把藤椅上看书，外婆就坐在他身边，缝缝补补，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特别安静，特别美好。” 念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脸贴在陈念的肩膀上：“妈妈，我也想外婆，想尝尝外婆做的桂花糕。” 陈念的心猛地一
揪，把女儿抱得更紧了些。她也想外婆，想外婆做的桂花糕，想那些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只是，那些时光，就像老藤椅上的藤条，虽然依旧坚韧，却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模样。 夜色渐渐浓了，月光透过阳台的窗户，洒在藤椅上，给藤条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陈念抱着念念，坐在藤椅上，静静
地看着月光，思绪不知不觉飘回了小时候。 那时候，老巷还很热闹，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两旁的老房子错落有致，家家户户的窗户里都透着温暖的灯光。每到傍晚，巷子里就会传来邻里间的谈笑声，孩子们在巷子里追逐打闹，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味。 外婆的院子里种着一棵桂花树，每
到秋天，桂花开得满院都是，香气扑鼻。外婆会摘下桂花，晒干后，做成桂花糕。那桂花糕，软糯香甜，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是陈念童年最难忘的味道。 每次做桂花糕的时候，陈念就会搬个小板凳，坐在外婆身边，看着外婆把桂花和面粉、糖混合在一起，揉成面团，再切成小块，放进蒸笼里。等待桂花糕蒸熟的时间，总是格外漫长，陈念就会缠着外婆，让她讲外公的故事。 外婆说，外公年轻时
是个教书先生，温文尔雅，写一手好字。他们是经人介绍认识的，第一次见面，外公就送给外婆一支钢笔，笔身上刻着外婆的名字。外婆说，那支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