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省得他们反对。
"那你现在告诉我真相，是觉得木已成舟了。"
"不是！我说了，是惊喜！"
他又蹲下来，握我的手。
"小晚，这五年苦了你。跟我挤公交，吃速冻饺子，夏天不敢开空调，冬天盖两床被子。你从来没抱怨过。"
"我知道你是好女孩。不物质，不虚荣，踏踏实实过日子。所以我才更确定，你就是我要娶的人。"
说得很动情。
声音都在抖。
如果是四年前听到这番话，我可能真会红眼眶。
但今晚不会。
我在想另外一些事。
第二年，我急性肠胃炎。
他送我去人民医院，急诊挤满了人。他到处打电话找关系，说什么也协调不了一张床。
后来我自己给"老同学"发了条消息。
二十分钟后，护士来通知我转到单人病房。
他当时还说："你同学真厉害。哪个同学？回头请人家吃个饭。"
我说是大学室友，他就没追问了。
第三年，他请我吃生日饭。
挑了一家西餐厅，看着菜单犹豫了很久，点了两个最便宜的套餐。
买单时我说去洗手间。经过前台，听见服务员跟同事说："那桌的先生问能不能用折扣券。"
我没吭声，回去坐下。他笑着说今天过得开心就好。
那顿饭花了六百多。他掏手机付款的时候，手指按得很慢。
**年冬天。
他路过商场，指着橱窗里一件羊绒大衣说"这件适合你"。我进去看了看，标价八千九。
他拉着我就走。
"***的。网上同款几百块。"
最后在楼下优衣库给我买了件摇粒绒外套。二百四十九。
他说又暖和又划算。
我穿了一整个冬天。
那些日子一桩桩一件件地在脑子里过。
以前我以为他是节俭。是踏实。是"虽然穷但对我真心好"。
现在全明白了。
他在演。
演一个穷小子的勤俭人生。
而我是他的观众。
唯一的观众。还给了满分好评。
"顾言舟。"
"嗯？"
"你刚说这五年委屈我了。"我慢慢说，"其实你也挺累的吧。"
他愣了。
"装穷很费心思的。每顿饭控制预算，油价涨了要记着抱怨两句，发了工资要假装发朋友圈感慨。明明名下三辆车不能开，明明二百八十平的房子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