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着，非要挤在这五十五平的出租屋里跟我抢热水。"
"这五年，你也挺辛苦的。"
他的脸色终于变了。
不是惊喜了。
是不安。
"小晚，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我说，"我就是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事？"
"上个月**给你打电话，你接了二十分钟。你以为我睡着了，其实没有。"
他脸上的血色淡了一层。
"你跟**说，已经挑好了，下个月领证。"
我看着他。
"**在电话里说了一句，我听得很清楚，她说那个女孩的家世你查了没有？公婆是什么人？家里有没有欠债？"
顾言舟的喉结动了一下。
"你说放心，很干净，就是普通家庭，不会给咱家添麻烦。"
我把他说过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他。
他站在那里，手垂在裤缝旁边，一动不动。
"然后**说了句更有意思的。"我继续，"她说普通家庭也有普通家庭的好处，过门之后听话好管。"
"你怎么回的？你说妈，你放心吧。"
房间里安静了三秒。
灯管又闪了一下。
"你偷听我打电话？"他问。
不是解释。不是否认。
是质问。
我笑了一下。
"五十五平的房子，隔音你觉得有多好？"
他的嘴抿成一条线。
"那是我**老思想，我会跟她沟通。你别往心里去。"
"我没往心里去。"
我站起来。
走到窗边。
楼下停着他那辆二手速腾。灰色的，后保险杠上有道蹭痕，是去年停车时碰的。他说去修要一千二，太贵了，自己买了瓶补漆笔随便涂了涂。
现在想想，那是他家保姆跑菜市场的车。
他可真肯花心思保养。
"小晚。"
他走过来，站到我身后。
"你别钻牛角尖。我妈见了你肯定喜欢。你漂亮，学历好，性格温柔。等她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一定会接受。"
"她要是不接受呢？"
"那也是领了证的事了。"他说得理直气壮，"生米煮成熟饭，她再不满意也得认。"
好一个生米煮成熟饭。
先瞒着父母领证，回头木已成舟，逼他们接受。
他的计划里，从头到尾，我都只是一颗棋子。
用来对付那些只看钱的"拜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