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这算什么事？"
"算什么事？"
周建业冷哼了一声。
"你知道慧琳嫁的是什么人家吗？金岭镇沈家，做建材起家的，光酒店就开了三家，别墅住着，**一排好车。男方那边来的客人，不是老板就是局长。"
"你去了，人家一打听，这新**亲爹是***？坐了二十三年牢？你让慧琳还怎么做人？"
我张了张嘴。
"我不声张。就坐后排，不说我是她爸……"
"那也不行。"
周建业打断我。
"我们已经跟沈家说了。"
他顿了一下。
"说你死了。"
我愣在那里。
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我低头想捡，背弯不下去，只好慢慢蹲。
蹲到一半膝盖发酸，差点栽倒。
死了。
他管人家说我死了。
第二章 被逐出家门
第二天一早，我鼓起勇气给周慧琳打了个电话。
听筒那头，我闺女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自来水管。
"爸，你别为难我。沈家那边的条件你不是不知道，他们最看重门面。你要是去了，我这段婚姻就完了。"
"慧琳，我不说话，就站远处看一眼……"
"不行。"
她的语气没有一丝商量。
"妈会去。哥也会去。你就别添乱了。"
"**？"
"对。妈这两年跟我关系不错，这次婚事还是她托人帮忙牵的线。"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那个女人，我入狱第二年就签了离婚协议，拎着箱子走得干干净净，两个孩子扔在我大哥家门口就没回过头。
现在倒成了好妈妈。
我还想再说两句，那头已经挂了。
中午照例没上桌，蹲在角落扒饭。
大飞从客厅跑进来了。八岁的孩子，虎头虎脑，穿着一双名牌运动鞋。
他跑到我跟前，一把拽过我手里的搪瓷碗，举过头顶。
"大飞，把碗还给爷爷。"
"谁是你孙子？"
大飞扭着脸，把碗往地上一摔。碗磕在水泥地上翻了个个儿，饭撒一地。
"哈哈，驼背老头的碗摔喽！"
儿媳妇马晓燕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一句话没拦。只冲大飞招了招手。
"别跟他玩，脏不脏。"
这句话扎进去了。
我蹲在地上，一粒一粒地捡米饭，手在抖。
不是气的，是撑不住了。
我站起来，冲着马晓燕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