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逼我签霸王合同，却不知公司控股权在我手

百万，不过分吧？"
对面沉默了几秒。
"林经理……这个比例……"
"是多还是少？张总你自己算。这种合同你能签到几次？没有我在中间铺路，你连恒昌的门都进不去。三百万，你赚大了。"
"那……怎么给？"
"老办法。打到我指定的账户。分三笔，别一次性转。"
录音到这里戛然而止。
我摘下耳机。
书房里安安静静的。
三百万。
他开口要三百万的时候，语气比讨论今晚吃什么还要随意。
好像那不是三百万。
好像那只是他应得的辛苦费。
浴室的水声停了。林卫东推门进来，头发还是湿的，身上裹着浴袍，看到我坐在书桌前，凑了过来。
"还没睡？在看什么？"
我合上笔记本电脑。
"没什么。你先睡吧。"
他嗯了一声，没追问，转身出去了。
他从来都不追问。
不问我为什么每天很晚回家。不问我为什么在公司的话语权比一般副总大得多。不问我为什么赵鸿远在公司叫我"顾总"而不是"顾副总"。
他不问，是因为他不想知道答案。
因为一旦知道了答案，他就没有理由继续装糊涂了。
而装糊涂，是他这个人最大的本事。
我关了书房的灯。
手机亮了一下。赵鸿远的消息。
"建通那边传话来了，说签约仪式定在周一下午三点，地点在凯悦酒店宴会厅。林强还给我们市场部打了招呼，让准备展板和宣传物料。顾总，这事真的要让他继续办下去？"
我回了三个字。
"让他办。"
又发了一条。
"仪式的设备调试，你亲自盯。到时候大屏幕的播放权限，只给你一个人。"
"明白。"
我放下手机，在黑暗里坐了很久。
窗外的城市灯光落进来，模模糊糊的。
林强以为他拿捏了我。
以为我只是一个靠能力爬上去的副总，没根没底，挡不住他。
以为只要搬出婆婆和林卫东，我就只能乖乖闭嘴。
他不知道的事太多了。
比如，恒昌实业百分之五十五的股份，归一家叫"远宁控股"的公司持有。
远宁控股的唯一实际控制人，是我。
03
周一一早，我还没进办公室，赵鸿远已经在走廊上等着了。
他把一个文件袋递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