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知道。"
"顾衍舟！地产圈新贵！上个月才上了本市商业人物专栏，旗下三个楼盘同时在建。"
她翻出手机给我看了一张杂志配图。
照片上的顾衍舟意气风发，和十分钟前站在我面前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身家少说好几个亿。"
陆芷瑶喝了一口奶茶，又凑过来。
"不过听说他离过婚。"
我把杯子放下。
"他前妻据说特别狠，嫉妒他身边的女人，拿刀伤了自己亲儿子。"
"好在他现在**当时在场，护住了孩子，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他儿子后来发过誓，这辈子都不想再见那个女人……"
陆芷瑶说得起劲。
我安静地听她讲完。
"芷瑶。"
"嗯？"
"我就是他那个前妻。"
我看着她。
"就是你说的那个拿刀伤了自己儿子的女人。"
陆芷瑶手里的奶茶差点洒出来。
她张着嘴，好半天没合上。
02 往事那只丑纸鹤
陆芷瑶放下奶茶，整个人往我这边挪了挪。
"你说什么？你是他……"
"前妻。"
我重复了一遍，语气平得像在念课表。
陆芷瑶使劲摇头。
"不可能，阿晚你不是这样的人。我跟你共事一年多了，你连学生打碎杯子都不舍得骂一句。"
"你先别急着替我说话。"
我翻了翻手边的文件，把最后几张登记表码齐。
"你想听真的？"
"你说。"
我开了口，声音很轻，每个字都清晰。
"我认识顾衍舟的时候，他还不是什么地产新贵。"
"是个连饭都吃不起的穷学生。"
那时我在学校旁边的便利店打零工，上晚班。
有天下大雨，一个浑身湿透的男生推门进来，在货架前站了很久。
他口袋里翻来翻去，最后只够买一包方便面。
我看他嘴唇冻得发白，顺手从员工餐里分了半份炒饭给他。
他愣了好一会儿，接过去的时候手都在抖。
吃完以后，他从书包里摸出一个用草稿纸折的东西递给我。
是只纸鹤。
折得歪歪扭扭，翅膀都不对称。
"我叫顾衍舟，金融系的。今天麻烦你了，没什么好谢的，你留着。"
那只丑纸鹤，我放在枕头底下整整压了六年。
后来我才知道，他父母早走了，全靠助学贷款和在工地搬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