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的声音带着一点不耐烦：“妈，苏晴又在逼我去医院复查了，万一查出来……”
王秀莲恶狠狠地打断他：“怕什么！就说是她的问题！一个女人不能生，就是原罪！我早就找好了人，等林薇把孩子生下来，就说是你的，到时候让她背着不孕的锅滚蛋！”
录音清晰地在客厅里回响，每一个字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周毅和王秀L秀莲的脸上。
证据确凿，无可辩驳。
王秀莲的哭嚎声戛然而止，她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周毅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我关掉录音，手机屏幕的光照亮我冰冷的脸。
“现在，我们来谈谈离婚的条件。”
“第一，这套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你们立刻搬出去。”
“第二，家里的车，是我的嫁妆，钥匙留下。”
“第三，婚后共同存款，一共一百二十万，一人一半。你的那六十万，就当是赔偿我这三年喝下的中药钱。”
我顿了顿，看着他们死灰般的脸色，补充了最后一条。
“另外，再赔偿我一百万精神损失费。否则，这份报告和这段录音，明天就会出现在你们单位的公告栏，和所有亲戚的手机里。”
我不是在商量，我是在通知。
2
我的话音落下，客厅里陷入了更深沉的死寂。
王秀莲瘫在地上，那张刻薄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周毅则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颓然地靠在墙上，眼神空洞。
突然，王秀莲的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她手脚并用地爬过来，试图抓住我的裤脚。
“晴晴，晴晴啊，妈错了，妈是老糊涂了！”
她的声音瞬间变得谄媚又凄厉，和我刚才听到的那个恶毒的声音判若两人。
“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你别跟周毅离婚，他还爱着你啊！”
说着，她狠狠地拽了一把身边的周毅。
“**！还不快给你老婆跪下道歉！”
周毅的身体僵硬着，但在王秀莲**般的目光下，他还是屈辱地、缓慢地弯下了膝盖，“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老婆……我错了……”他声泪俱下，抬起头，那张我曾经觉得英俊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懦弱和算计。
“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