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婚可以。”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
“但在那之前，我想问问，我老公不育，她怀的到底是谁的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了。
王秀莲脸上的狂喜凝固，碎裂，转为一片空白的震惊。
林薇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肚子，眼神在我和周毅之间惊疑不定地来回扫射。
周毅，我的好丈夫，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像一张被水浸透的宣纸，惨白，脆弱。
全场死寂。
最先打破这片死寂的，是王秀莲的尖叫。
“你胡说八道！你这个毒妇！你伪造证据！”
她像一头发了疯的母兽，张牙舞爪地扑过来，企图抢夺并撕毁那份报告。
我早有预料， calmly地向后退了一步，让她扑了个空。
“别费力气了，”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这只是一份复印件。”
“原件、电子扫描件、医院的系统记录，我都有备份。”
我的目光越过状若疯狂的王秀莲，死死地钉在周毅的脸上。
“周毅，”我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冰冷的石头砸向他，“要不要我们现在就去医院，再查一次？”
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喉结上下滚动，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他的反应，就是最确凿的证据。
林薇不是傻子，她看着周毅的表情，脸上的血色也“唰”地一下褪尽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周毅，又看看王秀莲，眼神里充满了被**的惊慌与愤怒。
“你们……你们骗我？”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王秀莲见儿子这副模样，就知道事情彻底败露，她立刻改变策略，一**瘫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
“我的天哪！没天理了啊！这个女人没良心啊！”
“我们周家养了你三年，你不能生就算了，现在还伪造这种东西来污蔑我儿子！你的心怎么这么黑啊！”
她的哭嚎声震耳欲聋，试图用音量和“道德”来颠倒黑白。
可惜，我早已不是三年前那个会被她吓住的小媳妇了。
我不为所动，从包里拿出手机，解锁，点开一个音频文件。
“你们为了所谓的面子，真是连脸都不要了。”
我按下播放键。
手机里，立刻传出周毅和王秀莲的对话声，那是我半个月前无意中录下的。
周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