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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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动，闭着眼睛。
脚步声很轻，带着试探，一步一步挪到沙发边。
然后，一具温热的身体贴了上来。
是苏晴。
她身上裹着一条毯子，小心翼翼地从我身后抱住我。
“老公，我错了，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温热的眼泪滴在我的后颈上。
我没有回应，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就那一次，我发誓，就那一次！”
她在我耳边急切地辩解。
“那天同学聚会，我喝多了，王宇他送我回来……然后……然后就……”
她的手臂收得更紧，身体不停地发抖。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心里只有你一个啊，周正！”
听到王宇的名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我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我猛地坐起身，甩开了她的手。
她没料到我的动作，惊呼一声，跌坐在地毯上。
客厅里很暗，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听到她压抑的哭声。
“喝多了？”
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哪天同学聚会？”
她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个。
“就……就上周六……”
“上周六，”我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这两个字，“我记得那天，你跟我视频，说你一个人在家看电影，很想我。”
她的哭声停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周正……”
“你刚刚说，‘今晚你得早点走’。”
我一字一句地戳穿她的谎言。
“‘今晚’，不是上周六。”
“你还说，‘我老公明早回’。”
“说明你以为我今天晚上还在外面，明天早上才到家。”
“苏晴，你当我是傻子吗？”
她彻底不说话了，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回响。
过了很久，她才用一种近乎哀求的语气说：“老公，我们五年了……你看在我们五年的感情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跟王宇断得干干净净！”
“感情？”
我冷笑一声。
“你跟王宇躺在这张床上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们五年的感情？”
这张床，是我们结婚的时候，我托了好多关系才买到的那款。
床垫是我一张一张试过，选了最舒服的。
现在，它脏了。
这个家，也脏了。
“我……”她语塞。
“别说了。”我打断她，感觉多听一个字都是折磨。
“明天八点，民政局。”
“我不去！”她突然尖叫起来，“我死都不会去！周正，你不能这么对-我！”
她扑过来，想抓住我的胳膊。
我侧身躲开。
“不去也行。”
我拿出手机，解锁屏幕，找到她的单位工作群。
“我现在就把你的好事发出去。”
“不要！”她失声尖叫，冲过来抢我的手机。
我举起手，她够不着。
“周正！你非要做的这么绝吗？”她哭喊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是你做的绝，不是我。”我看着她，
她瘫坐在地上，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也许，我们从来就没有真正认识过对方。
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胡乱地抹了把脸，从地上爬起来，冲回卧室。
很快，她拿着她的手机跑出来，在我面前拨通了一个号码。
她开了免提。
电话响了两声，被接通了。
一个熟悉的中年女声传了过来，带着浓浓的睡意。
“喂？晴晴？这么晚打电话，出什么事了？”
是我丈母**声音。
苏晴的救兵到了。
03
“妈！”
苏晴一开口，哭得撕心裂肺。
“妈，周正要跟我离婚！”
电话那头，我丈母**睡意瞬间消失了。
“什么？离婚？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离婚？是不是那个姓周的欺负你了？”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刺耳。
“晴晴你别哭，跟妈说，到底怎么回事！”
苏晴抽抽搭搭，颠三倒四地开始哭诉。
“他……他误会我了……妈，他非说我……非说我跟别人……”
她没敢说出“**”两个字，只是一味地哭，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尽委屈的形象。
我抱着手臂，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误会？能有什么误会让他大半夜提离婚？”丈母娘显然不信，“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想找个借口把你甩了？”
这个逻辑，真是让我开了眼。
“不是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