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界寻踪

梦界寻踪

忆蒙蒙 著 悬疑推理 2026-05-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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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念,苏晚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梦界寻踪》本书主角有林知念苏晚,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忆蒙蒙”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第127次坠落------------------------------------------。。。是真的坠落。身体猛地向下沉,脊背脱离床垫,五脏六腑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往下拽,失重感从脚底蹿到头顶——然后她在半空中惊醒,心脏像被人掐住了又松开,剧烈地、毫无章法地狂跳。,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咚、咚。。,不是敲门。是那扇门。那扇打不开的红木门,门后有什么东西在刮擦,指甲划过木...

精彩试读

邻居的遗梦------------------------------------------。——那种指甲刮擦木头的、细碎的、持续不断的声音。是真实的、粗粝的、拳头砸在防盗门上的声音,伴随着一个陌生男人的喊叫。“有人吗?隔壁的!开门!”,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金色的线。她躺了几秒,感觉到身体的存在——手臂麻了,脖子僵了,嘴里发苦,像含了一晚上的锈铁。。“来了。”她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脚踩到地板的时候,踩到了什么东西——软绵绵的,不是药片碎片,不是画纸残屑,而是一把钥匙。铜色的,有点旧,齿痕磨损得厉害,像用过很多年。。,放在床头柜上,去开门。,穿着深蓝色的工装,手里拿着一串钥匙,脸上带着那种处理麻烦事时特有的不耐烦。看见林知念的脸,他不耐烦的表情僵了一下——也许是被她的样子吓到了。“你是隔壁的?”他问。“对。302的赵叔,昨晚走了。”。“走了?”
“死了。”男人用更直接的方式说,“心梗,邻居发现的。我是他侄子,来收拾东西。”他顿了顿,“你是他经常提起的那个女孩吧?画画的?”
“他没亲戚?”林知念问完就后悔了,这话太冷漠。
“有,但都走得远。”男人说,“他一个人住了十几年。倒是常提起你,说隔壁的小姑娘经常帮他拎东西上楼,还给他送过画。”他看了林知念一眼,那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他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有些旧物,你要是想留个念想,过来看看。”
林知念点了点头。
她回屋换了衣服,洗了把脸,对着镜子看了三秒——还是那张苍白憔悴的脸,但眼里的血丝少了一些。药起作用了?她不确定。她完全不记得昨晚做了什么梦,甚至连有没有做梦都不确定。只记得窗外的黑影,然后就是一片空白。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那把旧钥匙,犹豫了一下,塞进口袋,出门了。

赵叔的房间在走廊尽头,302。
门开着,里面传出翻动东西的声响。林知念走进去,看见男人正在客厅里整理,地上堆着几个纸箱,有些已经封好了,有些还敞着口,露出里面的旧衣服和杂物。
房间不大,一室一厅,格局和林知念的差不多,但氛围完全不同。她的房间是空的、白的、像是随时准备搬走的样子;赵叔的房间是满的、旧的、像是要把一辈子都堆在这几十平米里。
墙上有老式的挂钟,停了,指针停在十点过七分。窗台上摆着几盆快枯死的绿萝,叶片发黄,耷拉着脑袋。茶几上有一个搪瓷缸子,内壁结了厚厚的茶垢,像一圈圈年轮。
空气里有种老人特有的气味——不是难闻,是混着药味、旧布料味和时间沉淀味的复合气味,像图书馆里那些发黄的旧书。
男人从卧室里出来,手里抱着一个纸箱,“你是林知念?”
“嗯。”
“赵叔提过你。说你画画很好,说你一个人住,不容易。”他把纸箱放在地上,从里面翻出一个小箱子,递给林知念。“这是他从你那里收的东西,你看看吧。”
林知念打开箱子。
里面是她送的画——两张,一张是老城区的水彩写生,一张是赵叔家窗台上那只橘猫的素描。画已经有些皱了,边角有折痕,像是被人反复拿起来看过很多次。
箱子底下还有几样东西:一本存折,余额不多;几张黑白照片,是年轻时的赵叔和一个人合影,那个人被剪掉了,只剩半只手臂搭在赵叔肩上;一本日记,黑色封皮,边角磨损得厉害,露出底下的灰白色纸板。
林知念拿起日记本。
“我能看看吗?”她问。
男人挥了挥手,“看吧看吧,也没什么值钱的。你要是想要,拿走也行。这些东西,我拿回去也是堆仓库。”
她翻开了日记。
字迹很难辨认,老年人的手不稳,笔画歪歪扭扭,有些地方墨水洇开了,糊成一团。前面的内容大多是日常记录——买菜、做饭、看病、吃药、天气、和楼下老张下棋输了几盘。
她翻得很快,直到翻到最后几页。
字迹突然变了。
不再是平稳的日常记录,而是一种狂乱的、急促的、像是有人拿着笔在纸面上狂奔的笔迹。笔画深深浅浅,有些地方纸被戳穿了,有些地方墨水和什么液体混在一起,干了之后变成褐色。
林知念的心脏跳了一下。
她认识这种笔迹。
这和她在噩梦醒来后、在笔记本上记梦时的笔迹,一模一样。
那种恐惧到了极点、双手止不住颤抖、但仍然拼命想要记录什么的笔迹。
她读了下去。
“她又做梦了。隔壁又在半夜惊醒。我听见她的哭声,隔着墙,像小猫叫。”
“我知道那种梦。我也做过。做了三十年。”
“那栋楼,那个孩子,那只手——”
“我本该拉住他的。就差一点。我站在楼下,看见三楼窗户开着,他站在窗台上。我叫了一声。他回头看我。然后——”
日记到这里断了一行,纸面上有一大块褐色污渍,像是水渍,又像是泪渍。
“然后他跳了。”
“不是意外。是跳。他看着我跳的。”
“那孩子不该看见。不该看见那张脸。不该看见那个笑容。不该看见——三楼的窗户。”
“她还站在那里。她还站在那里看。我喊她走,她不走。她一直在看。”
“她的眼睛。我记得她的眼睛。黑黑的,亮亮的,像两颗玻璃珠子。她看着地上的血,不哭,不叫,就是看。”
“我该捂住她的眼睛的。我该把她抱走的。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站在那里,和她一起看。”
“对不起。”
“对不起。”
“对不起。”
最后几个“对不起”越写越大,越写越歪,最后几个字已经不像字了,只是一些疯狂的、重复的线条,在纸面上扭动,像垂死挣扎的蚯蚓。
然后,最后一行,字迹突然变回了正常的、平稳的、老人的字。
“那孩子不该看见……三楼窗户……”
林知念的手在抖。
日记本从手里滑落,掉在地上,翻到了最后一页。那一页只有一行字,墨水已经褪色了,变成了淡灰色。
林知念。隔壁302的女孩。希望她不会像我一样,把那个画面带到坟墓里。”
房间里很安静。男人在卧室里翻箱倒柜的声音变得很远,像隔了一层棉花。林知念蹲在地上,盯着那行字,盯了很久很久。
赵叔知道她。
赵叔认识她。
赵叔看见了什么——三十年前,在那栋老楼,在那个她记不清的童年里,在她遗忘的那段空白里——
赵叔看见了。
她深吸一口气,捡起日记本,翻到第一页。扉页上写着一个地址。
“城北,**路,老棉纺厂家属院,3号楼。”
那是她童年的地址。
那是舅舅坠楼的地方。
那是她梦里的迷雾小巷、红木门、坠落的手——所有一切的源头。
她把日记本合上,站起来。
“这个我能拿走吗?”她问。
男人从卧室里探出头,“拿走吧。赵叔也没什么亲人,你要是不嫌弃,当作念想。”
林知念把日记本、存折、照片和那两幅画一起放回箱子,抱着走出了302。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赵叔的房间还是那样拥挤、老旧、充满时间的重量。但这一刻,它不再只是一个独居老人的居所。它是一个人用三十年时间搭建的、沉默的、无声的纪念馆。
纪念他没能拉住的那个人。
纪念他没能转过身的那三秒。
纪念他余生每天都在重复的那句“对不起”。
林知念抱着箱子,站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然后她回家了。

林知念没有吃药。
她不是不想睡,是不敢睡。赵叔的日记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强行关闭很久的门——不是梦里的红木门,而是她心里那扇锁了十八年、锈死了、她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再打开的门。
舅舅的脸开始在脑海中浮现。
不是相册里那个笑着的、年轻的、健康的舅舅。
是另一个舅舅。
是坠楼前的舅舅。
是她六岁时看见的、然后彻底遗忘的舅舅。
她拼命回忆,但什么都记不起来——只有一些碎片,像打碎了的镜子,每一块碎片都映出不同的画面,但拼不到一起。
窗户。三楼。风。
红色的东西。很多红色的东西。
一双眼睛。在看她。在笑。
然后就是空白。
然后是舅舅消失了。
然后是妈妈告诉她“舅舅去很远的地方了”。
然后是这些年,再也没有人提起过舅舅。好像这个人从来没有存在过。好像那些照片、那些记忆、那些和舅舅一起在公园放风筝的星期天下午,都是她的想象。
林知念坐在窗边,抱着赵叔的日记本,看着对面的楼。
三楼右边第二扇窗,灯亮着。
人影还在。
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赵叔说,他听见她半夜惊醒的哭声,隔着墙,像小猫叫。
赵叔说,他知道那种梦,因为他做了三十年。
赵叔说,那孩子不该看见三楼窗户。
赵叔没说——那个孩子当时在几楼。
她翻到日记的那一页,重新读那段文字。
“她还站在那里。她还站在那里看。我喊她走,她不走。她一直在看。”
“她的眼睛。我记得她的眼睛。黑黑的,亮亮的,像两颗玻璃珠子。她看着地上的血,不哭,不叫,就是看。”
地上。
地上有血。
舅舅坠楼后,地上有血。
那是六岁的林知念看见的。
从什么角度看见的?
她蹲在地上看。
不是站在旁边看。是蹲在地上看。
因为那时候她趴在地上。
为什么趴在地上?
因为她也在坠落?
因为她从——
手机响了。
林知念猛地回过神,低头看屏幕。苏晚打来的,她没接。手机继续震,直到转入语音信箱。
客厅越来越暗,太阳落山了。她没有开灯,就坐在窗边的阴影里,抱着赵叔的日记本,像一尊被遗忘在角落的雕像。
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
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
她只知道,当她的眼皮变得越来越重、身体越来越沉、意识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漏掉的时候——
她听见了一个声音。
“念念……”
是赵叔的声音。
不是从日记本里传出来的,不是从墙壁里传出来的,而是从更近的地方传来的——从她的脑子里,从她的梦里,从她已经半只脚踏入的那个世界里传出来的。
“念念……对不起……没拉住他……”
她想睁眼,但睁不开。
她想动,但动不了。
她知道自己在被拖进梦里——不是她主动的,不是药的作用,而是某种更强大的、更原始的力量在召唤她。
赵叔的临终遗愿。
那个做了三十年噩梦的老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把自己的噩梦托付给了她。
不是因为**。
是因为他相信她能承受。
因为他知道,她才是那个梦真正的主人。

林知念站在老楼下。
不是梦里的迷雾小巷,不是红木门,不是任何她熟悉的梦境场景——是真实的、具体的、有着清晰时间和空间的老楼。
老棉纺厂家属院,3号楼。
灰色的水泥墙面,绿色的木窗框,楼道里的灯是昏**的,墙壁上贴满了小广告和催缴水电费的通知。楼前的空地上停着几辆自行车,有一辆倒了,轮子还在空转。
天空是黄昏的颜色,但不是普通的黄昏——是那种凝固的、静止的、像是有人把时间按下了暂停键的黄昏。云不动,风不吹,树上的叶子保持着同一个角度。
林知念低头看自己的手。
是六岁的手。
小小的,短短的,指甲上还涂着粉红色的指甲油——她记得这个,是舅舅给她涂的,说念念的手最漂亮。
她穿着红色的连衣裙,凉鞋,左脚鞋带松了,拖在地上。
她站在楼下,仰头看着三楼。
三楼窗户开着。
窗台上站着一个人。
不是舅舅。
是赵叔。
年轻的赵叔,三十出头,穿着白色的背心,手臂上有烫伤的疤痕。他站在窗台上,不是要跳——是在修窗户。手里拿着螺丝刀,嘴里咬着几颗钉子。
他在喊什么。
林知念听不清。
然后她听见了另一个声音。
很大的声音。
像是什么东西碎了,又像是什么东西断了。
不是玻璃,不是木头,是——
骨头。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个声音是从她身后传来的。
她转过身。
舅舅躺在地上。
不是躺在血泊里——是躺在一片淡灰色的地面上,没有血,没有伤口,只是躺着,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表情很平静。
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笑。
林知念走到他身边,蹲下来,喊了一声“舅舅”。
他没睁眼。
她又喊了一声,更大声。
还是没睁眼。
她伸出手,想碰他的脸。
手穿过去了。
她是透明的。
她在这里,但不属于这里。她可以看见,可以听见,但无法触碰,无法改变,无法阻止任何事。
她只是一个观众。
一个被迫观看自己最恐惧的画面、却无法闭上眼睛的观众。
“对不起……”
声音从头顶传来。
林知念抬起头。
赵叔还站在窗台上,但不是在修窗户了。他在往下看,看着舅舅,看着她,眼泪从他脸上滑下来,滴在三楼的窗台上,摔成八瓣。
“对不起……”他重复着,“我本想拉住他的……就差一点……我喊他了……他回头了……但他笑了……他笑了你知道吗……”
赵叔的声音扭曲了,变成了一种接近哭泣的颤抖。
“他笑着跳的……他不是掉下去的……他是跳下去的……他看着我……笑着……跳的……”
“我该捂**的眼睛的……孩子……你不该看见……你不该看见他笑……你不该看见他笑着死……”
赵叔从窗台上消失了。
不是跳下去,是往后退,退进了窗内,退进了黑暗里。
留下的只有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同一句话。
“对不起……没拉住他……对不起……没拉住他……对不起……没拉住他……”
林知念蹲在舅舅身边,看着他平静的、微笑的脸。
六岁的她蹲在这里,看着这张脸,看了很久。
然后她站起来。
不是站起来,是长大。
从六岁到二十四岁,在一瞬间完成了。
她的手变长了,腿变长了,红色的连衣裙变成了黑色的睡裙,凉鞋变成了光脚,涂着粉色指甲油的手指变成了苍白的长指。
她站在老楼下,站在舅舅的身体旁,站在那个凝固的黄昏里。
她终于看见了。
不是坠楼的瞬间。不是窗户。不是笑容。
而是她自己。
是那个六岁的、穿着红色连衣裙的、站在舅舅**旁不哭不叫的小女孩。
她的眼睛。
黑黑的,亮亮的,像两颗玻璃珠子。
赵叔说得对。
她在看。
但没有恐惧,没有悲伤,没有任何六岁孩子该有的情绪。
她在等。
等舅舅睁眼。
等这一切变成一场玩笑。
等有人告诉她“别怕,是假的”。
没有。
没有人来。
她站在那里等了很久。
久到黄昏变成了黑夜。
久到有人来了,把舅舅抬走了,把她抱走了。
久到她的大脑终于受不了了,替她做出了选择——忘记这一切。
于是她忘了。
忘了十八年。
直到今天,直到此刻,直到赵叔临终的噩梦把她带回了这里。
林知念蹲下来,再次看舅舅的脸。
她还是六岁的自己吗?
还是二十四岁的、失眠的、恐惧的、正在崩溃边缘的自己?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梦里这个舅舅,比照片里的舅舅老了很多。照片里的舅舅是二十多岁,年轻、健康、笑得张扬。而梦里的舅舅,躺在水泥地上的舅舅,脸上有皱纹,头发里有白发,眼眶下面是青紫色的。
像病人。
舅舅生病了。
所以才会笑。
因为终于不用再疼了。
林知念伸出手,这一次,没有穿过他的脸。
她碰到了他。
冰凉的,硬邦邦的,像摸到了一块石头。
然后舅舅睁开了眼睛。
黑黑的,亮亮的,像两颗玻璃珠子。
他在看她。
他笑了。
嘴唇动了动,说了两个字。
她没听见声音,但她读出了唇形。
“念念。”

林知念从梦中惊醒。
台灯还亮着,暖**的光。窗帘没拉严实,月光从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光带。
浑身湿透了,冷汗把睡衣浸成了深灰色,贴在皮肤上,冰凉。
她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胸腔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空气只能挤进一小部分,发出尖锐的哨音。
然后她感觉到了。
右手心里有什么东西。
硬邦邦的,冰凉的,金属的。
她张开手。
一把钥匙。
铜色的,旧的,齿痕磨损得厉害,像用过很多年。
是在梦里,从舅舅手里接过来的那把钥匙。
不,不是舅舅。是赵叔。
是赵叔在梦里,站在三楼窗台上,把钥匙扔下来的。
“隔壁302的钥匙,”他在梦里说,“我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这个,该是你的。”
林知念握紧钥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门。
走廊里很安静,声控灯灭了,一片漆黑。
她走到302门口,钥匙**锁孔。
咔嗒。
门开了。
房间和下午一样,还是那种老人特有的气味。但此刻,这气味不再是陌生的、旁观的、清理遗物时的气味。它变成了一种更私密的、更亲近的气味——像是回到了一个很久没回的家。
林知念站在赵叔的客厅中央,手里还握着钥匙,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窗外,对面三楼那盏灯还亮着。
人影还在。
她没看。
她盯着赵叔卧室的方向,盯着那扇半开的门。
门的后面,是赵叔最后停留的地方。
也是他最后的梦开始的地方。
那个梦,现在在她脑子里了。
她拿着钥匙,站在别人的房间里,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清晰。
不是清醒。不是镇定。
是一种更本质的、更彻底的——
知道。
她知道那扇红木门后面是什么了。
她知道那个在梦里呼唤她名字的孩子是谁了。
她知道那个月牙形的胎记属于谁了。
她只是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林知念把钥匙握得更紧了一些。
铜质的钥匙在掌心里慢慢变暖,从冰凉变成温热,像是在回应她的体温,像是在说——
我等你很久了。
现在,你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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