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宗都是我的牛马

了三百人。整个苍云宗的外门和内门加一起才不到一千人，三分之一都吃过他的串。
江夜靠着深渊面板的「契约共鸣」技能，能感知到那三百人的位置和修为状态——就像一个活人雷达。
他很快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他的契约者里，有几个人的修为增长速度特别快。
排名第一的，每天涨的修为换算下来，顶得上他一个人一天的转化量的一半。
面板上显示的名字是：林玄。
"林玄……"江夜念叨着这个名字，“好像在哪儿听过。”
"你没听过？"刘莽在旁边啃串，“那是苍云宗第一天才。十六岁筑基巅峰，十七岁金丹。公认的下一任宗主继承人。”
"哦，"江夜点点头，“那挺好的。他吃了多少串了？”
"他？"刘莽挠头，“他就没来过你这儿啊。”
江夜愣住了。
没来过？
那他的修为转化是怎么回事？
一个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
当晚收摊的时候，他在回食堂的路上被拦住了。
回廊里，那个白衣青年站在那里。月光照在他脸上，神情淡漠。
正是那天在演武场对面盯着他的人。
林玄。
"江夜，"林玄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的血，是从哪里来的？”
江夜的心跳漏了一拍。
“什么血？师兄说笑了，我哪有什么——”
“别装了。”
林玄抬手，指尖凝聚出一道灵力丝线。那丝线在空中飘动，缓缓伸向江夜的手腕——然后，缠绕在江夜食指的伤口上。
灵力丝线变成了黑色。
"深渊制造的血。"林玄放下手，“我在你的契约者身上感觉到了这种印记。本来以为是普通的灵力链接，但仔细分辨后发现——那是血脉层面的绑定。是上古深渊的能力。”
他顿了顿。
“你根本不是在卖烤串。你是在给全宗的人下套。”
空气凝固了。
江夜沉默了三秒，然后笑了。
“师兄，你说我都发现了啥？我就是一个烧火的杂役，做的菜吃了能涨修为，这不挺好的嘛——”
“你利用他们。”
"利用？"江夜歪头，“我给他们突破的机会，他们给我转化修为。双方自愿，各取所需。这叫合作，不叫利用。师兄，你要不要也来一根？”
林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