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停下了脚步。
“吃完包突破？吹什么牛？”
“上次三号桌那个内门弟子不就是吃了他做的菜突破的吗？”
“我听说是碰巧——”
“那你试试呗，十倍赔偿又不亏。”
人群越聚越多，但没人第一个上前。
江夜也不急。他蹲在烤架后面，慢悠悠地开始烤串。火候一到，深渊岩浆"滋啦"一声浇上去，香味直接炸开——一股混合着焦炭、岩浆硫磺和肉香的怪异味道，说不上好闻，但就是让人觉得……吃了肯定很猛。
戒律堂的人很快就来了。
刘莽带着四个手下，排开人群走到摊位前。他是戒律堂今年刚提拔的小队长，炼气九层卡了三年了，正愁没地方立功，就听人说有人非法摆摊。
"江夜？"刘莽认出了他，“怎么又是你？上次你在食堂把墙炸了的事还没完呢。”
"刘师兄，"江夜笑呵呵地站起来，“来，尝尝。”
“少来这套——”
“不要钱。尝一口，吃不突破十倍赔偿。”
刘莽皱眉：“你哪来的自信？”
江夜指了指**：“上面写了，十倍灵石赔偿。你算算，我要是没这个底气，敢写这种话？”
刘莽沉默了。
他卡在炼气九层三年了。三年的瓶颈，三年的心魔，三年的不甘心。他都快认命了，准备这辈子就混个执事退休算了。
但现在，一个连灵根都没有的废柴杂役，在他面前递上一根烤串，说——吃了就能突破。
他应该转身就走。
但他没有。
“……给我来一根。”
江夜挑了一串最大的，递过去。
刘莽深吸一口气，张嘴咬了一口。
下一秒——轰！
一股狂暴的灵力从他丹田炸开。他整个人被气浪掀飞，撞翻了身后的四个戒律堂弟子，五个人滚成一团。
“队长！”
“刘师兄！”
四个人赶紧爬起来去扶他，但一碰到他的身体——轰！
四个戒律堂弟子全被震飞了。
金光从刘莽体内爆发出来。炼气九层的瓶颈，就像被深渊岩浆烧化的铁块一样，寸寸崩裂。
突破了。
筑基期。
演武场炸了锅。
“真特么突破了！！”
“不是吧？！就吃了一口？？”
“给我来一根！我也要！”
“我先来的！排队！”
人群如潮水般涌向摊位。刘莽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