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的功能。"
"那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阿七停顿了2.1秒，"您的脉搏在雷声响起时加速，在间隙时减缓。这种模式像某种音乐，或者诗歌。我的系统没有欣赏音乐的功能，但我正在记录这种节奏，标记为林屿的心跳模式。"
林屿闭上眼，让阿七的手覆在自己手背上。那温度不高，却奇异地让人安心。年糕从床尾爬过来，在两人中间团成个毛球，呼噜声像台小型发动机。
"阿七。"
"我在。"
"以后雷雨天...你就进来。"
"明白。我将把雷雨天进入卧室加入日常行为列表。"
"不是加入列表。"林屿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雷声盖住，"是...陪我。"
"陪伴是我的核心功能。"
"我知道。"
他们就这样坐着，直到雷声渐远，雨声渐疏。林屿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天已经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
阿七还坐在床边，保持着昨晚的姿势，手依然覆在他的手背上。它的眼睛是闭着的——不是睡眠，是低功耗模式，但手没有移开。
林屿轻轻抽出手，阿七的眼睛立刻睁开，琥珀色的柔光在晨光中像两滴融化的蜜。
"早上好。"它说，"您昨晚睡了4小时37分钟，心率在凌晨三点恢复正常。我的传感器记录显示，您没有再做噩梦。"
林屿看着自己的手，那里还残留着微凉的触感。他想起昨晚那个荒谬的约定，突然有点不好意思。
"你去...做早餐吧。"
"明白。今天的心率数据显示您的状态不错，建议尝试全麦面包和蓝莓，富含抗氧化剂。"
阿七起身离开，关节发出轻微的声响。林屿看着它的背影，突然说："阿七。"
"我在。"
"昨晚...谢谢。"
阿七在门口停下，回头"看"着他。晨光给它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