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印记------------------------------------------，萧寒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坐了一整天。，看着他们麻木的脸，看着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都是被这个世道压弯腰的人。。。---。，后来不知怎么流落到萧家村，住了几十年。村里人都叫他"癞头老刘"，没人知道他的来历。，老刘头正蹲在墙根下晒太阳。"老刘头。"萧寒蹲下身，"我想问你一件事。"，浑浊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问吧。""天道印记……是什么？"。，看了很久。
"你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我想知道……"萧寒说，"我的印记到底足不足，是谁说了算。"
老刘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你想知道真相？"
"想。"
"知道了真相又能怎样？"老刘头说，"你又改变不了什么。"
"我改变不了现在。"萧寒说，"但我想知道。"
老刘头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叹了口气。
"坐下吧。"他说，"老头子今天就给你讲讲。"
---
"天道印记这东西，"老刘头说，"本来是天生的。"
"天生的？"
"对。"老刘头点头，"每一个有灵根的孩子，生下来就有印记。印记的多少，决定了你能走多远。印记多的，能成仙成道；印记少的，能修炼入门；没有印记的……就永远是凡人。"
"那印记是怎么分配的？"
老刘头冷笑了一声。
"分配？"他说，"谁告诉你印记是分配的？"
萧寒愣住了。
"祈灵殿的人说的……"
"祈灵殿？"老刘头嗤笑，"那帮孙子的话你也信？"
他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我告诉你，天道印记从来就不是分配的。那东西是天生就有，凭什么分配？"
萧寒的眼睛瞪大了。
"你是说……祈灵殿在说谎？"
"说谎是轻的。"老刘头的声音压低了，"我告诉你——天道印记确实有，但那东西不是天道的，是修仙者自己搞出来的。"
"什么意思？"
"你以为天道宗为什么那么大的势力？"老刘头说，"你以为他们真是替天行道？"
他冷笑了一声。
"他们搞了一套规矩，叫天道印记分配**。这套规矩的本质，就是把原本属于所有修士的印记，抢到少数人手里。"
萧寒的手攥紧了。
"抢？"
"对。"老刘头说，"你生下来有印记，对吧？但你不知道。你以为自己没有印记，是因为祈灵殿把你的印记封印了。"
"封印？"
"对。"老刘头说，"祈灵殿有一套法子，能把人的印记暂时封住，让你感应不到。这样他们就能名正言顺地说你印记不足，然后把你拒之门外。"
萧寒的脸色变了。
"那我父亲的印记……"
"你父亲？"老刘头看了他一眼，"你父亲是个硬骨头。他不服气，去申诉。结果……"
他没有说下去。
萧寒知道结果是什么。
他父亲***了。
"那谁有权力封印别人的印记？"他问。
"天道宗。"老刘头说，"准确地说，是天道宗的天官。天官们手里有一件法器，叫封灵印，专门用来封印别人的印记。"
"谁给他们的权力？"
老刘头笑了。
"权力？"他说，"小娃娃，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天生的权力。权力都是抢来的。天道宗抢了天道的名头，然后用这个名头抢了所有修士的印记。"
他顿了顿。
"你明白了吗？"
萧寒沉默了。
他明白了。
这个世界的规则，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天道宗不是什么替天行道的正义组织，而是一个打着天道旗号、靠**别人印记为生的**集团。
"那你告诉我这些……"萧寒看着老刘头，"你不怕吗？"
老刘头笑了。
"怕？"他说，"老头子活了九十多年，什么没见过？我年轻的时候，也和你一样不服气过。后来……"
他的声音顿了顿。
"后来我认命了。"
"认命了？"
"认了。"老刘头说，"因为我知道我改变不了什么。"
他看着萧寒。
"但你不一样。"
"我哪里不一样？"
"你有眼神。"老刘头说，"你的眼神，和我年轻时候一样。"
他伸出手，在萧寒的肩膀上拍了拍。
"小娃娃，老头子今天跟你说这些，不是要你去报仇。老头子是想告诉你——这个世道是假的，但你的命不是假的。"
"什么意思？"
"意思是，"老刘头说，"别认命。"
---
萧寒回到家里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徐氏站在院门口，手里端着一盏油灯。
"回来了？"她问。
"嗯。"
"饿了吧？锅里给你留着饭。"
萧寒跨进院门，经过母亲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他想说点什么。
关于老刘头告诉他的那些事。
关于天道印记的真相。
关于他父亲的死。
但他最终什么都没说。
他只是沉默地走进屋里，端起碗，一口一口把粥喝完。
粥很清，能照出人影。
但萧寒看到的不是自己的倒影。
他看到的是父亲的脸。
---
那天夜里，萧寒做了一个梦。
他梦见自己站在一片黑暗中，周围有很多光点。那些光点很微弱，像是随时都会熄灭的烛火。
然后他听到一个声音。
"孩子……"
那声音很熟悉。
是他父亲的声音。
"爹？"萧寒四处张望，"爹？是你吗？"
"是我。"那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孩子，我给你留了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
"你去找……去找那个地方……"
"什么地方？"
但那声音没有回答。
它只是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黑暗中。
萧寒猛地惊醒。
他坐在床上，浑身冷汗。
窗外，月光从破洞里漏进来，落在地上。
他抬起手，摸了摸腰间那枚残破的玉佩。
那是他父亲的遗物。
他父亲留给他的唯一一件东西。
"爹……"他轻声说，"你给我留了什么？"
没有人回答。
只有夜风吹过，带来几声远处的狗吠。
萧寒把玉佩攥在手心里，闭上眼睛。
他知道，他必须找到答案。
关于天道印记的真相。
关于他父亲的死。
关于那枚玉佩背后的秘密。
他必须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