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你怎么知道我已经打过了？"
"因为两年前的我做了一模一样的事。"
电梯到了。
我几乎是跑出去的。
掏钥匙，开门。
客厅里，小鹿坐在地毯上，电视放着动画片。
她一抬头，整张脸亮了。
"妈妈！你怎么回来了！"
噔噔噔跑过来，抱住我的腿。
我蹲下去，把她箍在怀里。
"妈妈你夹疼我了。"
我松开了一点点，看着她的脸。
还是那张圆乎乎的脸，还是那双黑葡萄一样的眼睛。
什么事都没有。
"妈妈今天不去公司了，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真的吗！"
小鹿蹦起来，拉着我的手就往门口蹿。
阿姨从厨房探出头，满脸疑惑。
"林**，您不是有评审吗？"
"推了。今天小鹿跟我。"
我一边给小鹿穿鞋，一边看手机。
那个号码没有再打来。
抱着小鹿出了门，我的手一直没松开她。
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那句话。
"害死小鹿的人是你每天都能见到的人。"
我身边有谁？
方明远。阿姨。闺蜜陈舒怡。几个妈妈圈的朋友。公司的同事。
不管怎么想，都没有人会伤害一个五岁的孩子。
可电动车的碎玻璃还在我脑子里嘎巴嘎巴响。
那不是巧合。
电话又来了。
我接起来。
"你现在在哪？"
"带着小鹿在小区楼下。"
"好，别回那栋楼。带她去公司，去任何不是家里的地方。"
我问她："你说她是从我们家那栋楼的天台掉下去的？"
"对。"
"可通往天台的门一直锁着。"
对面沉默了两秒。
"所以有人打开了那扇门。"
3
我没有去公司。
想了想，带小鹿去了离家三条街的商场。
人多的地方，总比空楼安全。
小鹿开心得很，拉我去看橱窗里的兔子玩偶。
我一边牵着她，一边给公司打电话，让秘书小宋帮我推迟方案评审。
小宋问："林总，合作方那边催了两次了，说非要今天定稿。"
"推到明天。如果他们坚持，换人对接。"
"好的。"小宋迟疑了一下，"您还好吗？听着不太对。"
"我没事。"
挂掉电话。
小鹿拽着我的手指头晃："妈妈你打电话好长好长。"
"打完了打完了，妈妈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