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我揉了揉她的头顶。
手机震了一下。不是来电，是一条彩信。
发送方是那个陌生号码。
我打开来，手差点抓不住手机。
照片里是一个小房间。
书架上的玩具被收走了。书桌上放着一个白色的像框，里面是小鹿的照片。
照片旁边是一个浅灰色的小罐子。
骨灰盒。
书桌角上搭着一条白色的小裙子，下面压着一只脏兮兮的兔子玩偶，和小鹿最喜欢的那只一模一样。
照片底部有一行小字,是日期。
就是今天的日期。
我的视线模糊了。
小鹿的声音从腿边传上来。
"妈妈你怎么站着不动了？"
我把手机塞进口袋，把她抱了起来。
"走，妈妈给你买那个兔子。"
买兔子的时候，我给陈舒怡发了条消息。
"你今天有空吗？我有点事想说。"
过了五分钟，她给我回了条语音。
"不好意思呀若晚，我出差了，在机场候机呢，明天才回来。给小鹿带伴手礼哦。"
我点开语音听了两遍。
又想起那通电话里的话。
两年后的自己说，她查了整整两年也没找到凶手。
这说明凶手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或者说，这个人非常了解我的生活。
知道我几点出门。
知道方明远几点回家。
知道阿姨的习惯。
知道那栋楼的天台怎么上去。
我越想越不对。
正想再拨那个号码过去，小鹿忽然指着旁边一个柜台说了句话。
"妈妈，那个阿姨。"
"什么阿姨？"
"今天早上来过我们家的阿姨，她也在这里诶。"
我猛地转过头。
柜台边上站着一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戴着墨镜，正在看手表。
还没等我看清楚，她已经转身走进了电梯。
"小鹿，你说今天早上有阿姨来过家里？"
"嗯，妈妈刚走她就来了，按了门铃。"
"阿姨给她开门了？"
小鹿歪头想了想。
"阿姨没给她开门，她自己开的。"
"她有钥匙？"
小鹿点头。
"她还给我吃了一块糖，说是爸爸让她送来的。"
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4
我给阿姨打了电话。
"林**，今天早上没有人来过啊。"阿姨一头雾水，"我一直在厨房忙，小鹿就在客厅，什么动静都没有。"
"你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