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棠镇魔阵眼真相。
宗主林照川，知情封存。
我看向宗主。
"这回不是妖书。"
"是你们自己人嘴快。"
4 年血债我要下班
账簿翻到最大的一页。
青云宗，十年镇魔收益总账。
护山阵安稳十年。
内门弟子破境二百三十七人。
宗门**获魁三次。
灵矿开采翻倍。
外门伤亡降至百年来最低。
以上功德来源，姜见月。
这一页挂在半空。
每个字都重得吓人。
台下彻底静了。
很多人抬头看我。
有些外门弟子的脸白了。
他们未必害过我。
可他们吃过这笔账的红利。
每月多发的灵米。
冬日不用进山巡魔。
**时护住他们的阵光。
全从我骨头里抽出去。
宗主沉默很久。
谢无尘也没开口。
陆玄看着自己的断剑，喉咙动了动。
苏明棠还想哭。
可这次没人看她。
账页上画面一变。
瘦巴巴的少女被铁链扣在镇魔井边。
井下黑气往上爬。
少女手腕磨出血。
她每写一张符，井口就安静一分。
台下有人认出来。
"那是姜见月。"
我摸了摸腕上的旧痕。
那圈肉还低着。
井底的冷，没那么容易散。
谢无尘终于开口。
"当年宗门别无选择。"
我看向他。
"所以选了我。"
"因为我没用，没人护，也便宜。"
他唇线压紧。
我笑了笑。
"别急着解释。"
"账还没算完。"
账簿继续翻。
十年前，谢无尘以历练之名，将姜见月送入镇魔井。
十年间，宗门取其功德镇井。
十年间，宗门记功于苏明棠。
十年间，姜见月月例未发，姓名未入内门册。
旧账本金，命债一条。
功德九千八百缕。
灵石折算，不可计。
台下有人倒吸气。
赵延跪在地上，手背两枚断魂钉还没拔。
他想往后退。
账页一亮。
赵延，扣押镇魔阵眼月例，参与隐匿旧账。
他不敢动了。
宗主沉声开口。
"姜见月。"
"你想要什么，宗门都可以谈。"
我抬头。
"现在能谈了？"
"刚才不是要拿下我吗？"
宗主压着火。
"镇魔井不能乱。"
"你做过阵眼，应该知道后果。"
我点头。
"知道。"
"所以我决定下班。"
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