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下桌子："你嫁进陈家了！嫁进来了就是——"
"就是什么？"我打断她，"就是我的东西变成大家的？妈，你在电话里就是这么说的，你说嫁进来了就是一家人，你那房子早晚是志刚的——要不要我把录音放出来？"
全桌死寂。
婆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王秀兰尴尬地低头扒饭，假装没听见。大姑姐陈红轻轻拉了拉婆婆的胳膊，低声说："妈，这事……确实不太合适。"
周莉——陈志刚的未婚妻——脸涨得通红，低着头一声不吭。陈志刚把手搭在她肩上，也不敢看我。
我站起来，把文件一份一份收回文件袋。
"我的态度很明确：不加名，不改格局，不给任何人住。这套房子是我的婚前个人财产，我会依法处置。"
我拎着文件袋，走向门口。
身后传来婆婆压低的、发颤的声音："林念，你……你不能这样。"
我停了一下，没回头。
"妈，"我说，"是你先这样的。"
出了门，我深吸一口气。
初秋的夜风灌进领口，凉飕飕的。我的手在发抖，但脚步很稳。
手机亮了，苏晴的消息："怎么样？"
我回了两个字："打脸。"
她秒回一个握拳的表情。
我坐进车里，发动引擎之前，又看了一眼文件袋。
这只是开始。婆婆不会因为一次饭桌上的难堪就收手——我太了解她了。
她只会更狠。
但我也有底牌没出完。
**章
饭桌上丢了面子，婆婆没消停三天。
她换了一条路——亲戚车轮战。
第一个电话是大姑姐陈红打来的。语气比饭桌上软了很多："小念啊，妈那个人你也知道，说话不过脑子，但她的出发点也是为了这个家——"
"红姐，"我打断她，"她改我房子的时候过脑子了吗？"
陈红顿了一下，换了个角度："那你说怎么办？志刚确实没房，女方家里——"
"那是志刚的事，不是我的事。我婚前买的房子，没有义务给小叔子当婚房。"
陈红叹了口气，没再劝，挂了。
第二个电话是王秀兰——婆婆的亲妹妹。开口就是哭腔："小念啊，你婆婆这两天血压高了，晚上睡不着，你就算不为自己想，也为志远想想——"
"为志远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