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么？"我问，"为他把钥匙交出去让我房子被人改了？还是为他站在**那边让我一个人扛？"
王秀兰噎住了。
第三个电话更离谱，是陈志远他二叔打来的，张嘴就训："林念，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你婆婆要你加个名字，又不是要你的命，你至于闹这么大吗？"
"二叔，"我的声音很平，"如果我把您的房子改了格局，再逼您把产权分一半给我弟弟，您至于吗？"
那边咔嚓挂了。
第五个电话是婆婆老姐妹刘阿姨，我不认识，但她显然认识我："小念啊，我听你婆婆说了，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呢？一家人加个名字多大点事儿——"
"刘阿姨是吧？"我礼貌地打断，"请问您女儿名下如果有套全款房，您会让另一个儿子把名字加上去吗？"
那边沉默了五秒，然后嘟囔了句"那不一样"，也挂了。
不一样。永远不一样。轮到别人就是不一样，轮到我就是"一家人"。
四个小时，五通电话。
我没发火，每一通都录了音。苏晴说过，这些录音不一定在法律上有什么大用，但在**上——如果事情闹到需要当众说清楚的时候——能让所有人都听见，婆家不是"好言相劝"，而是"轮番施压"。
晚上九点，陈志远来了酒店。
他站在走廊里，看起来很疲惫。
"老婆，"他的声音闷闷的，"你回去住吧，妈说隔断可以拆——"
"又是妈说，"我靠在门框上看着他，"陈志远，你自己有想法吗？"
他搓了搓脸："我知道妈做得不对。但你说加名不行，那我们能不能想个别的办法？比如志刚住进来，按月给你付租金——"
"付租金？"我盯着他，"一套被隔断改了格局的房子，让小叔子和他对象住进来，每个月给我几百块租金——你觉得这是在解决问题，还是在让我咽下这口气之后，还得看着他们住我的房子过日子？"
他张了张嘴，没话了。
"而且，"我的声音更轻了，"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他们住进来，以后我要卖房、要处置，他们会不会赖着不走？法律上叫占有使用，到那时候赶人可比现在难多了。"
他的眼神闪了一下。不是愧疚，更像是——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