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后，我亲手把亡妻推下神坛

要拖了——她不要，别人会觉得我欺负她。等她闹，闹了再离，我才占理。”
视频里的人站起来，搂着周小棠的腰，推开门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空了。
但视频没有停。
画面切到另一个角度——医生休息室，陆雨躺在沙发上，周小棠趴在他胸口上，玩他白大褂的纽扣。
字幕出现，周小棠的嘴型是：“她要是死了，你会不会娶我？”
陆雨在视频里没说话。
但他点了头。
点得很快。像点了杯咖啡一样随意。
然后他低头亲了周小棠的额头。
“别让她疼太久。”他说。
屏幕黑了。
陆雨瘫坐在冷库的地面上。
冰从地砖缝里渗进他的骨头。他拿着那部旧手机，手机屏幕上倒映出一张脸——眼珠通红，嘴唇发青，表情像被人剥掉了脸皮。
他认不出自己。
他拼命想回忆当时的场景，可记忆是空白的。他没有印象签过离婚协议。没有印象说过“她在闹，我在占理”。没有印象点过头。
可他记得那件白大褂。
记得那个沙发。
记得周小棠身上的消毒水味。
他们确实在休息室待过——多少次。
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周小棠的电话。
他接起来，听见对面醉醺醺的声音：“陆……陆雨……**死了。”
“什么——”
“我刚从殡仪馆出来，”周小棠哭着说，“她下午在家洗澡，摔了一跤……我打电话她没接……我用备用钥匙开门进去的……医生说脑溢血……送到医院就没气了……”
“你在哪家殡仪馆？”
“永安堂。”
陆雨挂掉电话，发现冷库的门不知何时开了一道缝。
风灌进来，吹起地上叶书写的信。末页反面还有一行字，是陈眠补充的批注：
“陆雨，你办公室电脑的修改记录我查过了。离婚申请书的最后修改时间是三年前的11月7日，凌晨1:13。你的工号登录取。
但那一晚，你在家。
我查了你家小区的出入监控。11月6日晚上8点你回家，第二天早上7点出门，车没有驶离。所以——是谁用你的工号，在你办公室登进你的电脑，修改了那份文件？
这三年你不敢问自己。
现在我问你——
**有你工号的密码吗？”
陆雨读到最后一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