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没有当场拆穿，而是申请对笔迹形成时间做鉴定，因为她知道，越精致的伪造，越怕被拖进技术程序。
顾家真正**，发生在董事会内部质询。一个老董事把材料摔在顾承泽面前，问他为什么拿祖宅预期收益做增信，却没有把权属风险写进披露文件。顾承泽说这是家庭内部授权，沈知意坐在旁听席最后一排，打开录音笔，平静地补了一句，家庭内部授权也需要授权书。她的声音不大，却让会议室里的空调声都显得刺耳。那些从前只把她当总裁夫人的人，第一次把她当成一个会追责的**人。
祖宅重新开门那天，有个年轻女人在门口徘徊了很久。她丈夫做生意失败，要她签共同债务确认书，婆家说夫妻一体，签字才叫同甘共苦。沈知意没有直接劝她离婚，只给她倒了一杯热水，让她把债务用途、收款账户、担保范围逐项写出来。女人写到第三项就哭了，因为钱从来没有进过她家账户。沈知意把纸巾推过去，说哭可以，签字前先把眼泪擦干，别让水洇了证据。
外公的旧房子并不豪华，屋檐漏雨，地砖开裂，堂屋门槛被岁月磨得发亮。沈知意没有急着装修，只先换了锁、补了监控、做了消防备案。顾承泽曾笑她一辈子改不了小家子气，可正是这些小心，让顾母第二次带人闹事时被完整录下。**问是否调解，沈知意说可以调解，但请先把损坏清单签收。顾母气得发抖，她却把笔递得很稳。
林曼生产前给她打过电话，声音里没有当初的锋利，只剩疲惫。她说自己终于明白，顾承泽爱的不是谁，是所有能替他承担后果的人。沈知意沉默很久，说你现在最该做的不是恨他，是把孩子出生证明、医疗票据、转账记录留好。电话那头哭了，沈知意没有安慰，因为她知道，对有些女人来说，学会留证比得到一句抱抱更能活下去。
顾承泽被调查后，网上有人骂沈知意太狠，说夫妻一场何必赶尽杀绝。她只把**文书中涉及伪造、侵权、虚假担保的部分做了马赛克说明，发在咨询室账号上。评论区很快安静下来。她没有卖惨，也没有讲三年婚姻里那些冷饭、冷脸和冷暴力。她只让事实排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