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un croissant... et puis... la Tour Eiffel, c’est très *eau, voilà!”
全场安静了零点五秒。
然后掌声雷动。
不是因为她说得好，而是因为观众们虽然一个字都没听懂，但觉得她说得挺大声、挺有气势的，应该很厉害。
钱多多立刻接话：“哇！甄总的芙兰语好流利啊！子昂，你听懂了吗？甄总在问你什么？”
陆子昂的表情，从礼貌的微笑，变成了礼貌的疑惑，再变成了不礼貌的迷茫。
他听懂了每一个词——不对，他听懂了一部分词。那些词单独拎出来他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就变成了一种超现实**的朗诵。就好像有人把英语单词“applecaryester**yelephant”毫无逻辑地串在一起，然后问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个……”陆子昂张了张嘴，“甄总，您能不能再说一遍？”
甄美丽嘴角微微上扬，那个弧度里藏着“我等这一刻等很久了”的得意。她又重复了一遍，这次速度更快，语气更笃定，甚至还加了一句“Très **en, merci *eaucoup, au revoir”。
台下的导演在监视器后面悄悄竖起了大拇指——收视率稳了。
陆子昂的眉头皱成了一个问号。他是真的没听懂。不是他芙兰语不行，而是甄美丽说的这些词之间没有任何语法关联，发音还带着一种奇特的卷舌音，仿佛她把芙兰语和隔壁的意国语和西国语在破壁机里搅拌了三十秒。
“甄总，抱歉，我真的没听懂您想问什么。”陆子昂老老实实地说。
全场哗然。
观众席上传来窃窃私语：“他不是说自己待了十年吗？怎么连这么简单的对话都听不懂？” “假的吧？” “现在的海归啊……”
钱多多立刻冲了上来，脸上的笑容变成了“专业吃瓜”模式：“子昂，甄总刚才说的可是非常基础的芙兰语啊！据我所知，那是小学水平的对话！你在芙兰国十年，连小学水平都听不懂？”
陆子昂觉得自己血压在飙升，但他还是保持了冷静：“主持人，我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