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保证，我确实没有听懂。不是因为我芙兰语差，而是因为甄总说出来的那些话……它不是芙兰语。”
这句话像一颗**扔进了池塘。
甄美丽猛地站了起来，高跟鞋砸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的芙兰语不标准？”
“我没有不尊敬的意思，但是——”
“你没有不尊敬的意思？”甄美丽冷笑，声音突然拔高了八度，“陆子昂，我在索邦大学读过EM*A，我的芙兰语老师是芙兰国贵族后裔，你跟我说我说的不是芙兰语？”
“索邦大学”和“贵族后裔”这两个词一出来，全场又是一片赞叹声。观众的脑子很简单——听到大牌学校，听到“贵族”两个字，就觉得厉害。至于那些学校到底跟芙兰语教学有什么关系，没人关心。
陆子昂深吸一口气。他想说：索邦大学的EM*A是英语授课的，跟你芙兰语好不好没有半毛钱关系。但他忍住了，因为在这种场合，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心虚。
“甄总，我可以现场用芙兰语回答您任何问题，或者跟您进行任何对话。但您刚才说的那句话，我真的无法理解，因为它的语法结构——”
“行了行了。”甄美丽不耐烦地摆摆手，转头看向另外两个评委，“我觉得这个人的文凭有问题。”
另外两个评委，一个是投资人老马，一个是人力资源专家王老师。老马低头假装看手机，王老师推了推眼镜，犹豫地说：“这个……还需要进一步核实吧？”
甄美丽不依不饶：“我在商界这么多年，见过太多假文凭了。什么留学十年，连一句基础对话都听不懂，你自己不觉得可笑吗？我怀疑你的*ac+5是买的，你的所有文凭都是假的。”
这句话说得又响亮又笃定，像法官宣判一样。
现场的气氛瞬间变了。观众们开始交头接耳，有人举起手机录像，有人在弹幕网站上疯狂打字。
陆子昂的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他感觉一股热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脑子里嗡嗡作响。他十年，整整十年，在芙兰国从一个法语字母都不认识的外国人，读到*ac+5，读到高级旅游管理硕士。他打工洗过盘子，送过外卖，在零下五度的冬天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