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着自行车穿越整个城市去上课。他通过了一轮又一轮的**，写了几十万字的论文，答辩时被教授问得哑口无言但最终还是过了。他拿到的每一张文凭，都是真金白银用汗水和睡眠换来的。
而现在，一个连“你好，我想要一个可颂”都说不利索的女人，当着全国观众的面，说他的文凭是假的。
“甄总。”陆子昂的声音在发抖，但他努力让自己稳住，“我的每一张文凭都经过了***留学服务中心的认证，您可以在官网上查到。您如果不相信，我可以现场提供所有的认证文件——”
“我不看。”甄美丽干脆利落地打断他，“认证也可以造假，现在什么不能造假？我问你，你敢不敢现场跟我做一个芙兰语测试？”
“我敢。”陆子昂说。
“行。那我问你，芙兰语中‘我很开心’怎么说？”
陆子昂愣住了。不是因为这个问题难，而是因为这个问题太简单了，简单到他觉得甄美丽是在侮辱他的智商。他张口就来：“Je suis heureux.”
甄美丽愣了一下，然后突然笑了，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你听听，你听听！他说的是‘鸡苏伊勒’！标准发音应该是‘鸡苏伊勒赫’！他连‘r’的小舌音都发不出来，还说自己会芙兰语！”
全场又是一片哗然。
陆子昂张大了嘴巴。他想解释：小舌音在口语中根本没有那么夸张，日常对话中很多芙兰国人也发得比较轻，而且他刚才明明发了小舌音，只是没有那么戏剧化而已。但甄美丽那一声“鸡苏伊勒赫”实在太有感染力了，观众们被她夸张的发音逗得哈哈大笑，没有人再听他说话。
钱多多火上浇油：“子昂，甄总说你发音不对，你怎么看？”
“我……”陆子昂觉得自己的血压已经飙到了180，“我可以找一位母语者来评判——”
“不用找。”甄美丽大手一挥，“我就是评判。我请的是贵族后裔当老师，我的发音就是标准。你不服气，那你拿出证据来啊。”
这就像一个厨子在说“我说你的菜不好吃就是不好吃，不用讲道理”。陆子昂张了张嘴，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逻辑陷阱——自证清白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