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所说资料错误。”
铜镜背面刻着花纹，夹缝里藏着一张旧车票。终点是一个偏远县城，日期在十年前。
沈知夏顺着车票查，查到一桩**案。周满的母亲原名不叫周芸，而叫苏晴。她十八岁被拐，几年后逃回城市，用假身份生活，生下周满。
后来买家家庭找来，威胁她如果不回去，就把周满也带走。
苏晴消失，不是抛弃女儿。
她是用自己的身份，把女儿藏了下来。
周满听完后没有哭。她只是问：“她还活着吗？”
没人回答。
铜镜修好后，镜中第一次出现一张脸。女人老了许多，站在一间很暗的屋子里，隔着镜面看女儿。
她张了张嘴，没有声音。
许照白看见镜子边缘还有一个人影。那人没有脸，站在他身后。
他猛地回头，店里空无一人。
再看铜镜，他自己的脸也不见了。
那晚，收容簿写下**件：
照不见脸的镜子。 封存内容：被抹去的身份。 警告：无名者已醒。
五、二手婚戒
第五件旧物是一枚婚戒。
送戒指来的是婚庆公司老板。他说这枚戒指被退回三次，三位准新娘都在婚礼前取消婚约，其中一个失踪了。
“我怀疑有人恶意搞我们。”老板说。
许照白把戒指放在灯下，内圈刻着两个字母：Y&L。
沈知夏查到，第一任佩戴者叫姚岚，三年前婚礼前夜坠楼身亡，男友声称她有抑郁症。戒指后来流入二手市场。
每个戴上戒指的女人，都会在婚礼前听见一句话。
别嫁给他。
第三位失踪的新娘很快被找到。她躲在朋友家，不敢回去。她的未婚夫控制她的手机、工资、社交，还威胁如果她敢退婚，就让她父母不得安宁。
“我本来以为是我想多了。”女孩说，“直到那枚戒指一直发烫，我听见一个女人在我耳边说，跑。”
戒指内侧藏着极细的存储芯片，是姚岚生前留下的录音。里面有她被殴打、威胁和求救的声音。
姚岚不是诅咒别人。
她只是把没来得及喊出口的话，借给了后来的人。
沈知夏重新整理姚岚案。证据未必足以定罪，但至少能让新的受害者脱身。
陆尧在店外抽烟，脸色难看。
“白哥，有人最近在收这些东西。”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