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说得轻巧。我这数据，凭什么给你？"
"因为如果我的算法有效，您能省下的钱，远不止一千块。"
老张盯着他看了五秒钟。然后看了看电脑，又看了看陆远。
"行吧。不过我有个条件。"
"您说。"
"你得让我看懂你的算法是怎么回事。我虽然不懂电脑，但我懂生意。我要是看不懂，说明你这东西不靠谱。"
陆远笑了。
"没问题。"
他打开笔记本电脑，把屏幕转向老张，开始讲解。老张听得很认真，技术细节他听不太懂，但商业逻辑他一点就通，问的问题比陆远预想的还刁钻。
半小时后，老张点了点头。
"有点意思。"
陆远的心跳快了一拍。
"您愿意让我试试？"
"试试吧。反正也没损失。丑话说前头——没用的话，我可不客气。"
"没问题。"陆远伸出手。
老张握住他的手。手掌粗糙，力道很实。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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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老张的店，陆远心情好得像换了一个人。
第一个数据源。虽然只是一家粮油**店，但这是一个开始。
十一点半。他决定在市场里再转转。
走到西侧服装区时，他听见了吵闹声。
一群人围在一个摊位前。陆远凑近，看见一个年轻女摊主和一个中年男人正吵得面红耳赤。
"你这衣服明明有质量问题，凭什么不退？"
"我卖的时候你检查过了，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弄的？"
"你这是欺诈！我要投诉！"
"你投诉啊，我等着！"
陆远站在人群外面，没出声。他注意到一个细节——女摊主的摊位上挂着一块牌子，写着"陈氏集团供应商"。
陈氏集团。他在商业计划书里研究过这家公司。临海市最大的财阀之一，掌控着大量商业地产和零售渠道。
争吵升级了。中年男人掏出手机，拨了市场管理处的电话。
女摊主的脸色变了。
陆远看见，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恐惧——不是被投诉的那种紧张，而是更深的东西。像是有什么把柄，被人攥在手里。
他没再看下去，转身离开。
但那个眼神，像一颗种子，埋进了脑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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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十二点，陆远走出南门市场。
阳光刺眼。他眯着眼，看了看手机。
一条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