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知道您现在方便吗？”

乔晚皱了皱眉。情绪与心理管理局，简称“情管局”，是这两年新成立的监管部门，专门负责情绪经济行业的合规**。

她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违规的事。

“什么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方便的话，我们见面聊。明天上午十点，您看可以吗？”

乔晚想了想，说了一个字：“行。”

挂掉电话，她又看了一眼脚下的城市。万家灯火在夜色里铺展开来，每一盏灯下面都有人在哭、在笑、在愤怒、在感动。

而她站在这一切之上，心里什么感觉都没有。

这种感觉其实挺好的。

二

第二天上午十点，乔晚准时出现在情管局的接待大厅。

这里比她想象的要朴素得多，没有想象中的冷色调科技感，反而像一家开了二十年的社区医院，连走廊里的绿植都显得无精打采。

前台接待看了她的***，把她领进了一间小会议室。

等了大约七分钟，门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穿深灰色夹克，戴黑框眼镜，头发有些花白，看起来像个大学副教授。

“乔晚女士，久等了。”他伸出手，“我叫沈渡，是情管局技术评估处的。”

乔晚跟他握了手。手掌干燥，力道适中，握手时间恰好两秒——标准的社交型人格，不具攻击性，但也不给人亲近感。

“找我来什么事？”乔晚开门见山。

沈渡坐下，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乔晚低头看了一眼，是一份保密协议。

“在说正事之前，需要您先签署这份协议。”沈渡的语气没什么变化，“接下来我要说的内容属于****级别，未经授权泄露将承担刑事责任。”

乔晚看了他一眼。

他的微表情告诉她：不是在吓唬人。

她拿起笔签了名。

沈渡收回协议，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次是一份档案。档案上贴着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个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男人，长相普通，扔进人群里三秒钟就会消失的那种普通。

“这个人叫周牧，今年二十九岁，是一名‘情绪黑市’的高级玩家。”

“情绪黑市？”乔晚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