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看了他一眼。
“哪几个？”
“和泰电子、正达科技、还有青山新材料。”
这三家加起来，是盛恒科技百分之四十的营收来源。
他们不找陈默，来找我，说明他们早就知道真正做事的人是谁。
“接。”
“全接？”
“全接。但价格比之前给盛恒的优惠价上浮百分之十五。”
老K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懂了。”
他转身在白板上写下三个公司名称。
“还有个事。”
“说。”
“陈默那边的人事经理打电话来，问我们为什么终止合作。我说合同到期，他不信，说要见负责人。”
“他见过你吗？”
“没有，之前都是线上沟通，用的代号。”
“那就不用理他。”
我坐到桌前，打开电脑。
三年没正经工作，手指敲键盘的感觉有点生疏，但脑子里的东西一样都没少。
花了两个小时，把新公司的架构规划写完。
公司名字就叫“棋局”。
下午三点，陈默又打来电话。
我没接。
接着收到他的微信。
“晚晚，公司出了很大的问题，几个重要客户突然要解约，你在行业里认识人多，能不能帮我问问怎么回事？”
三年了，他一直以为我只是“认识几个做生意的朋友”。
我没回。
五分钟后，又来一条。
“我知道昨晚伤了你的心，但我们先把眼前的事过了好不好？妈那边我会处理的。”
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老K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六点，我关了电脑准备走人。
门突然被推开。
婆婆站在门口，身后跟着陈默。
两个人都看着这间小小的办公室，表情各异。
婆婆开口了。
“你倒是挺快，昨晚才走今天就租房子开公司了？”
她扫了一圈。
“就这？”
陈默皱着眉拉了她一下。
“妈。”
婆婆甩开他的手。
“我就说她早有准备！在我们家白吃白喝三年，背地里攒自己的小金库！”
老K站起来，挡在我前面。
“这位女士，这是私人办公场所。”
婆婆瞪他。
“你谁啊？”
“我是林总的助理。”
“林总？”婆婆笑出声，语气尖酸，“一间破办公室就是林总了？”
我拿起包，绕过她往外走。
“陈默，你下次来之前先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