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里不欢迎不速之客。”
陈默追上来。
“晚晚，我不是来吵架的，我是来——”
“问供应链的事？”
他的脸色变了。
“你怎么——”
“你的问题不在供应链，在你根本不知道你的公司这三年是怎么运转的。”
我推开楼道的门。
“回去好好查查，那些替你谈下来的客户、替你压下来的成本、替你修好的每一个流程漏洞，都是谁做的。”
陈默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困惑慢慢变成不安。
我没再看他，走了。
第五章
离婚后第三天。
行业里的消息传得比我预想的快。
“棋手复出”这五个字，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湖面。
早上九点，我刚到办公室，手机已经有十七个未接来电。
全是行业里的人。
有要合作的，有打探消息的，有纯粹问候的。
我一个都没回。
老K端着咖啡走进来。
“林总，有个事挺有意思。”
“说。”
“盛恒科技的股价今早开盘跌了百分之八。”
我抬头。
“原因？”
“分析师报告写了三条——核心客户流失、供应链断裂、管理层动荡。基本上是你走之后的连锁反应。”
我低头继续看合同。
“还有呢？”
“还有一件事。”老K把手机递给我，屏幕上是一个微博热搜，“赵雅琪发了条微博，说感谢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配图是她和陈默的合照。”
照片里，赵雅琪挽着陈默的胳膊，笑得很甜。
**是我们——不，是他们家的客厅。
沙发上的抱枕是我买的。
茶几上的花瓶也是我挑的。
我把手机还给老K。
“无所谓。”
“但是评论区有人扒出来陈默刚离婚才三天。”
“跟我没关系了。”
老K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
十点半，方旭东的电话来了。
“合同签了，钱今天到账。另外，我帮你物色了三个人，一个财务、一个法务、一个市场总监，简历发你邮箱了。”
“谢了。”
“别客气。”他顿了一下，“对了，你**的公司我之前看过，基本面其实还行，但管理层太弱。你在的时候帮他补了所有短板，你一走……”
“他的事跟我无关。”
“明白。”
挂了电话，我点开邮箱，看了三份简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