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30天倒计时,京圈太子爷追妻火葬场  |  作者:太宫魔殿的姬川  |  更新:2026-05-11
我叫苏晚。
京圈太子爷养了我三年,因为我长得像他死去的白月光。
他让我穿她的裙子、留她的发型、在她忌日那天穿白色。
我都照做了。不是因为爱他,是因为我在等——等他发现,七年前把他从大火里拽出来的人,是我。
现在不用等了。诊断书上写得很清楚:不手术,三十天后永久失明。我把三年没敢穿的红色吊带裙从衣柜最深处拽出来,在他回家前,把终止协议放在茶几上。
他回来,我把话扔他脸上:“我不想连死,都顶着别人的名字。”
他以为我在闹。
我没解释。
他的眼神从冷漠变成慌乱,我转身走进雨里。他没追出来。
他不知道,那个他找了七年的女孩,刚刚走出了他的世界。
倒计时开始。这三十天,我只想做苏晚,不做任何人的影子。
可他疯了般追过来——
“苏晚,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对,”我在心里说,“我只有三十天了。”
1
九月十五日,晴。
我坐在人民医院眼科走廊的长椅上,手里捏着一张A4纸,薄薄一张,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诊断报告。
窗外的阳光好得不像话,穿过走廊尽头的玻璃窗,在白色地砖上铺开一片暖融融的光。有护士推着推车经过,车轮碾过那道光,又碾过去。
我低头看诊断报告上那行铅字。
“右眼底血管瘤已压迫视神经,左眼出现继发性病变。根据目前进展速度,如不尽快进行手术干预,预计三十天内,患者将出现不可逆的永久性失明。”
三十天。
我默念了一遍这个数字。
走廊里有人在大声打电话,有人在哭,有人扶着墙慢慢走。医院里从来不缺声音。但我突然觉得周围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又一下,像某种倒计时的钟。
我盯着诊断报告,盯了很久。然后——很奇怪——我松了一口气。
不是害怕。不是崩溃。不是天塌下来。
是松了一口气。
像一个人攥着拳头站了很久,终于听见裁判说:“比赛结束。”拳头松开了。不用再攥着了。
我把诊断报告对折,再对折,折成一个小方块,塞进包里。包里的手机屏幕亮着,有三条未读消息。
第一条:傅司寒。
“今晚不回来。”
发送时间,两小时前。
我点开输入框,打了三个字,又删掉两个,最后只回了一个字。
“好。”
这是三年来,我回给他的最后一个“好”字。
第二条消息是林栀发来的,一张**的照片。傅司寒和一个白裙女人坐在西餐厅卡座里,女人侧脸很瘦,长发披肩,眉眼之间和我有七分像。他的袖口上那对银色袖扣反着光——是我三个月前买的那对。
我放大照片。女人的眉眼拍得很清楚。柳叶眉,杏仁眼,笑起来的时候眼尾微微上挑。我看了三秒,放下手机。
我认识这张脸。准确地说,我认识这张脸的另一个版本——每天早上我在镜子里看到的那张。
第三条是一串没保存的号码发来的。
“苏小姐,好久不见。照片收到了吗?我回来了。——沈清禾。”
后面跟了一个笑脸表情,**的,牙齿很白。
我盯着那个笑脸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机翻了个面,屏幕朝下,继续在长椅上坐着。
坐了很久。
手机背面的消息提示灯一直在闪,绿幽幽的光,透过我指缝,像一颗很小很小的星星。
洗手间里没有人。
我拧开水龙头,用手接了一捧冷水,拍在脸上。水顺着下巴滴下来,打湿了衣领。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镜子里的人头发很黑,很直,很顺,垂到腰际。皮肤很白,因为常年不怎么出门,白得有点缺乏血色。眉眼确实跟照片里的女人很像——但也不完全一样。我看得出来,她的眼神是柔的,软的,像春天的水。我的不是。我的眼睛安静而清醒,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像冬天结冰的湖面。
镜子里的人冲我笑了笑。
我也冲她笑了笑。
然后我拧上水龙头,走出洗手间。走廊里还是那些人,还在打电话,还在哭,还在扶着墙走。什么都没有变。
楼下的花坛边,我打了辆车。拉开车门时,手机响了。
林栀打来的。
我接起来,一边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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