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四合院:老子靠技术躺赢  |  作者:爱吃清甜桃罐头的天尊  |  更新:2026-05-11
栽赃棒梗?当场拆穿许大茂的诡计------------------------------------------,院子里的人也渐渐散了,各回各家忙活自己的事。杨砚刚回屋,把磨好的剪刀递给母亲,就准备翻出那本从废品站淘来的《初中物理》看看 —— 他心里清楚,再过几年恢复高考,那才是他真正改变命运的机会,眼下这点院里的勾心斗角,不过是路上的小石子而已。,还没翻开第一页,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细碎又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轻轻的、带着忐忑的呼唤:“小砚!小砚!你等一下!”,是秦淮茹。,小跑着过来,碗口用另一个小碟子盖着,怕热气散了。走到杨砚面前,她微微喘着气,脸颊泛起一点微红,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直视杨砚的眼睛,声音也低低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讨好:“小砚,家里早上熬的小米粥,还剩点底子,我看你早上就喝了碗稀得见底的棒子面粥,怕你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呢。”,掀开盖着的小碟子,碗里是半碗冒着热气的小米粥,金黄金黄的,熬得浓稠起了油皮,上面还飘着几颗细碎的油星 —— 这年月,能在粥里看见油星,那可是了不得的待遇,怕是贾家全家早上的口粮,都浓缩在这半碗粥里了。,心里微微一动。,才三十出头,可因为常年的劳累、营养不良和精神内耗,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老了快十岁,眼角已经有了细密的皱纹,手上全是干粗活磨出来的茧子,洗得发白的褂子上还打着补丁。此刻她端着碗,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小心翼翼的卑微,像是怕杨砚拒绝这份微薄的好意,更怕杨砚看不起她这份讨好。“嫂子,这太客气了。” 杨砚没有立刻接过来,语气平和。“不…… 不客气的。” 秦淮茹慌忙把碗往前递了递,眼圈又红了,声音带着哽咽,“那个…… 小砚,谢谢你早上跟我说的话,还有…… 给孩子的糖。棒梗和小当拿到糖的时候,高兴得都快哭了,说好久没吃过糖了。”,见多了院里男人看她时那种不怀好意的眼神,也受够了那些带着条件的接济,唯独杨砚,给她糖,提醒她,没有任何条件,没有任何觊觎,只是单纯地把她当一个平等的人看待。这份尊重,比半碗小米粥、两颗水果糖,要珍贵千百倍。,没再推辞,伸手接过了碗。入手温热,顺着指尖传到心里,暖洋洋的。他低头喝了一口,熬得软烂的小米粥带着粮食本身的香甜,顺着喉咙滑进空荡荡的胃里,熨帖得很。这大概是他穿越到这个年代后,吃得最实在、最暖心的一口东西了。“谢谢嫂子,粥很好喝。” 杨砚把空碗递还给她,看着她依旧低垂的眼睛,认真地说道,“糖是给孩子的,话是我想说的,都不图你什么。这院里,大家日子都不容易,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但犯不上低三下四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粗糙的碗沿,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可最终只是低低地 “嗯” 了一声,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赶紧用袖子擦了擦。“不过嫂子,” 杨砚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了,“有句话,我还是得再提醒你一句。许大茂这个人,心胸比针眼还小,睚眦必报。今天我让他在全院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但他明着动不了我,就很可能……”,看着秦淮茹骤然变得惨白的脸,还是把话说了出来:“就可能把气撒在别人身上。比如,你,还有孩子们。”
秦淮茹浑身猛地一颤,手里的碗差点没拿住,哐当一声撞在碟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猛地抬头看向杨砚,眼里瞬间涌上了泪水,声音都抖了:“小砚,我…… 我跟他没关系!真的!他就是有时候跟我说些不三不四的话,我从来都没搭理过他!我……”
“我知道。” 杨砚点点头,语气缓和了下来,打断了她语无伦次的解释,“我知道嫂子你是本分人。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他现在急了眼,什么下三滥的事都干得出来。以后,你离他远点,尤其是晚上,不管他说什么,都别让他有借口进你家门。还有你婆婆那边,你也得多留个心眼,别让她被人当枪使了。”
提到贾张氏,秦淮茹的脸色更难看了,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地掉了下来,她赶紧用袖子捂住嘴,怕被人听见,声音哽咽:“我婆婆…… 昨晚回来就骂了我半宿,说是我招来的祸,说我没用,看不住自己男人留下的东西,还说…… 还说我跟你不清不楚的…… 小砚,我该怎么办啊?这个家,我真的快待不下去了……”
看着她这副无助又绝望的样子,杨砚心里也叹了口气。秦淮茹有她的可恨之处,但更多的,是这个时代、这个环境里,一个寡妇身不由己的可怜。在这个吃人的四合院里,一个没有男人撑腰的寡妇,带着三个孩子和一个恶婆婆,活得就像****里的一叶小舟,随时都可能倾覆。
“嫂子,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杨砚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穿透力,直直地扎进她的心里,“这院里,你越哭,越显得你好欺负,别人就越会变本加厉地踩你。你得硬气起来。”
“贾张氏再闹,你就让她闹,别怕。她要是敢动手打你,你就喊,喊得全院都知道,让街坊四邻都看看,她这个当婆婆的是怎么苛待烈士遗孀、欺负孤儿寡母的。她要是敢在外面败坏你的名声,你就把她以前干过的那些偷鸡摸狗的事儿,一件件给她抖搂出去。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连死都不怕了,还怕她一个老太婆?”
秦淮茹呆呆地看着杨砚,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这个少年的话,句句都砸在她的心坎上,是她在无数个深夜里想了无数遍,却从来不敢做、甚至不敢深想的事。硬气?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寡妇,拿什么硬气?
“可是……” 她嘴唇动了动,还是犹豫。
“没有可是。” 杨砚打断她,眼神坚定地看着她,“嫂子,人活着,就得争一口气。你不争,没人会替你争。棒梗、小当、槐花,三个孩子都还指着你呢。你要是垮了,他们怎么办?”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秦淮茹的心上。
是啊,她可以忍,可以哭,可以认命,可孩子们呢?棒梗才十一岁,小当八岁,最小的槐花才五岁…… 她是孩子们唯一的天,她要是塌了,孩子们就彻底没活路了。
一股久违的、几乎被生活磨得彻底消失的力气,从她的心底深处,一点点地涌了上来。她擦干脸上的眼泪,深吸一口气,看着杨砚,用力地点了点头,声音虽然还有点抖,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小砚,我…… 我记住了。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不用谢我。” 杨砚笑了笑,“路还得你自己走。回去吧,碗该刷了,别让贾大妈又找你的茬。”
秦淮茹又看了杨砚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感激,有依赖,有震撼,还有一丝重新燃起的、微弱的光。她端着碗,转身走了,脚步似乎比来时稳了许多,腰杆也挺直了一点。
杨砚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他能做的,也就只是点醒她,给她一点勇气。至于她能不能真的立起来,能不能在这四合院里杀出一条活路,最终还是得看她自己。
就在这时,院门口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骚动,夹杂着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大人尖利的叫骂声,瞬间打破了院子里的平静。
“哎哟!打起来了!棒梗和许大茂打起来了!”
“快来看啊!许大茂把孩子打了!”
杨砚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立刻转身,快步朝着院门口跑去。
院门口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水泄不通。杨砚挤进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场中央的情景:只见贾家的长子棒梗,那个十一岁的半大小子,正被许大茂揪着后脖领子,像拎小鸡一样拎在半空中。棒梗的左脸上有个清晰无比的巴掌印,肿得老高,嘴角也破了,流着血,正拼命地蹬着腿挣扎,哭得撕心裂肺:“放开我!你放开我!我没拿你东西!你放开我!”
许大茂一脸凶神恶煞的怒气,另一只手扬得高高的,作势还要往棒梗脸上打,嘴里骂骂咧咧的:“小兔崽子!偷东西偷到你爷爷头上来了!我挂在门框上的那包点心,是不是你拿的?今天你不承认,我就打断你的腿!”
“我没有!我没偷!” 棒梗哭得满脸是泪,又是血又是鼻涕,看着可怜极了。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却没有一个人上前拦着。易中海皱着眉站在自家门口,脸色阴沉,却迟迟没有动。阎埠贵更是缩在人群后面,生怕殃及池鱼,惹祸上身。傻柱倒是气得脸红脖子粗,想冲上去,却被闻讯赶来的秦淮茹死死拉住了胳膊。
秦淮茹的脸惨白得像纸一样,看着儿子被打,心疼得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嘴唇都咬出了血。但她死死记着杨砚刚才跟她说的话,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冲上去跪下求饶,只是死死地咬着牙,挺直了腰杆,眼里喷着怒火,对着许大茂吼道:“许大茂!你放开我儿子!有什么事你冲我来!欺负一个孩子算什么本事!”
“放开?” 许大茂冷笑一声,揪着棒梗脖领子的手又用了几分力,勒得棒梗脸都紫了,“秦淮茹,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会偷东西了!人赃并获!今天你不给我个交代,我就把这小兔崽子送***去!让他吃牢饭去!”
“你胡说!我儿子没偷!”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
“我没偷!我就是从门口过,他出来就揪住我,说我偷他点心,还打我!” 棒梗趁机哭喊道,指着许大茂,“他的点心根本就没丢!我亲眼看见他早上自己拿下去藏起来了!”
“你放屁!” 许大茂急了,扬手就要再打棒梗。
“住手!”
杨砚一声厉喝,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过了现场的嘈杂。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杨砚缓步走进场中央,先是看了一眼被拎着的棒梗,眉头皱得紧紧的,随即看向许大茂,语气平和,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冷意:“许大哥,这是怎么了?跟一个孩子置这么大的气,还动手**,不太合适吧?”
许大茂看见杨砚,新仇旧恨瞬间一起涌上心头,眼睛都红了,火气更盛:“杨砚!你来得正好!这小兔崽子偷我点心,人赃并获!你说怎么办吧!今天这事,谁来都不好使!”
“人赃并获?” 杨砚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哦?赃呢?我只看见你抓着个孩子,没看见你说的赃物啊。许大哥,你说的点心,在哪儿呢?”
“肯定被他藏起来了!要么就是已经吃了!” 许大茂梗着脖子嚷道,眼神却不自觉地飘了一下,明显是心虚了。
“那就是没证据咯?” 杨砚笑了,往前迈了一步,眼神锐利得像刀子,直刺许大茂的眼睛,“许大哥,这年头,抓贼抓赃,捉奸捉双。你就这么空口白牙地说一个孩子偷了你东西,还动手把人打成这样,这不太合规矩吧?再说了,棒梗再怎么说,也是工伤去世的烈士子女,你这么对他,传出去,别人会怎么说你许大茂?欺负孤儿寡母,**烈士遗孤?这**扣下来,你这放映员的工作,还想不想要了?”
杨砚这话,句句都戳在许大茂的软肋上。他本来就是栽赃陷害,根本没有证据,再加上 “烈士遗孤” 这顶大**,真要闹大了,他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你!” 许大茂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脸涨成了猪肝色。
“棒梗,你别怕,跟我说,到底怎么回事?” 杨砚看向棒梗,眼神平静温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棒梗抽噎着,眼泪汪汪地看着杨砚,又指了指许大茂家门口斜对面那棵老槐树的树杈,带着哭腔喊道:“我…… 我刚才亲眼看见,他把一个纸包藏那树杈上了!用树叶盖着!他说我偷他点心,我就说我没偷,是他自己藏的!他就打我!”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看向了那棵老槐树。
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得精彩极了,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最后彻底没了血色,额头上的冷汗唰地就冒了出来。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偷偷藏点心的时候,竟然被这小兔崽子看见了!
杨砚顺着棒梗指的方向,走到老槐树下,仰头看了看。那树杈不高,离地也就两米多,枝繁叶茂的,确实是个藏东西的好地方。他后退几步,一个助跑,脚在树干上轻轻一蹬,手一够,动作灵活地就攀了上去。
果然,在浓密的枝叶掩映下,有一个用牛皮纸包得方方正正的小包,用油绳捆着,严严实实的。
杨砚伸手把它拿了下来,稳稳落地,当着所有人的面,慢慢打开了纸包。里面是几块桃酥,已经有点碎了,但浓郁的香味瞬间飘了出来,引得周围的人都发出了一阵惊呼。
“许大哥,这…… 应该是你的点心吧?” 杨砚把纸包递到许大茂面前,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怎么,自己藏在树上,转头就忘了?还是说,你故意藏起来,栽赃给一个孩子,就是为了报早上我怼你的那点仇,拿孩子撒气啊?”
“轰 ——”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好家伙!原来是自己藏起来的!故意讹孩子!”
“许大茂你也太缺德了!连个十一岁的孩子都坑!”
“就是!早上被小砚怼得没脸,就拿人家寡妇家的孩子撒气!什么东西!”
“你看把孩子打的!脸都肿成什么样了!太不是人了!”
指责声、怒骂声、议论声,瞬间像潮水一样将许大茂淹没。易中海的脸色黑得像锅底,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阎埠贵在后面小声嘀咕着 “缺大德了,真是缺大德了”。傻柱更是直接挣脱了秦淮茹的手,冲上去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许大茂!你个孙子!***不是个东西!连孩子都算计!老子今天非抽你不可!”
许大茂站在原地,手还僵在半空,依旧保持着揪着棒梗脖领子的姿势,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尴尬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灵机一动想出来的计策 —— 既能通过欺负棒梗,让秦淮茹恨上杨砚,****,又能顺便讹贾家一笔好处,竟然被棒梗这死孩子看得一清二楚,更被杨砚当场戳穿,来了个当众社死!
“我…… 我就是跟孩子开个玩笑……” 许大茂干巴巴地挤出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开玩笑?” 杨砚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冰冷锐利,“开玩笑你能下这么重的手?把孩子的脸都打肿了,嘴角都打破了?许大茂,你这是故意伤害!棒梗是未成年人,是烈士子女!这事儿,咱们必须得找个说理的地方!”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看向站在门口的易中海和阎埠贵:“一大爷!三大爷!你们二位都是院里的长辈,刚才的事,你们都亲眼看见了!许大茂无凭无据,当众殴打烈士遗孤,还企图栽赃陷害!这事儿,咱们院里要是处理不了,我看,就得请街道办的王主任,或者***的同志来,好好评评这个理了!”
一听要闹到街道办甚至***,许大茂的腿瞬间就软了。这年头,这种事可大可小,真要扣上一顶 “**烈士家属、破坏军民团结” 的**,他这人人羡慕的放映员工作,绝对保不住,甚至可能被送去**!
“别!别!千万别!” 许大茂慌忙松开了棒梗,连连摆手,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杨砚、秦淮茹和棒梗连连鞠躬,“误会!都是误会!小砚,秦淮茹,棒梗,是我不对,我糊涂!我给你们赔礼!我道歉!”
他慌忙从裤兜里摸索了半天,掏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加起来有五六毛钱,赶紧塞到棒梗手里,声音都抖了:“棒梗,是许叔不对,许叔给你赔不是了!这钱你拿着,去供销社买点糖吃,买点好吃的,压压惊!是叔错了!”
棒梗拿着钱,有点懵,转头看向自己的妈妈。
秦淮茹看着那几张毛票,又看看儿子肿得老高的脸,心里恨得滴血。但她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更知道,杨砚这是在帮她立威,帮她讨回公道。她上前一步,把棒梗拉到自己身后护着,冷冷地看着许大茂,一字一句地说道:“许大茂,今天看在院里邻居的面上,这事儿就算了。但你给我记住了,以后你要是再敢动我儿子一根手指头,我秦淮茹拼了这条命,也跟你没完!”
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瞬间把在场的所有人都镇住了。这还是那个遇事就只会哭哭啼啼、下跪求饶的秦淮茹吗?
许大茂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连连点头:“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杨砚这才缓和了语气,对着易中海和阎埠贵说道:“一大爷,三大爷,既然许大哥已经认识到错误,也赔礼道歉了,我看这事儿就到此为止吧。都是院里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闹大了对谁都不好。您二位说呢?”
易中海深深地看了杨砚一眼,点了点头,对着许大茂沉声道:“嗯,小砚说得对。许大茂,你以后给我注意点!再有下次,院里绝不轻饶!都散了吧!该干嘛干嘛去!”
阎埠贵也赶紧跟着附和:“散了散了!都围在这儿干嘛!”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可所有人看杨砚的眼神,都彻底变了。以前是看西屋那个木讷老实、唯唯诺诺的半大孩子,现在,是看一个心思通透、手段厉害、能为街坊主持公道的 “人物” 了。
秦淮茹拉着棒梗,走到杨砚面前,眼圈又红了,但这次,是满满的感激:“小砚,谢谢你…… 真的谢谢你…… 要不是你,今天我们娘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嫂子,赶紧带棒梗回去,用凉毛巾敷敷脸,别肿得更厉害了。” 杨砚摆了摆手,笑了笑,“以后,记住我跟你说的,硬气点,没人敢随便欺负你们。”
秦淮茹用力地点了点头,拉着一步三回头的棒梗,回了屋。
许大茂则在所有人的指指点点中,灰溜溜地钻回了自己屋里,“砰” 地一声关上了门,再也没敢露头。
傻柱乐呵呵地走过来,伸手用力搂住杨砚的肩膀,哈哈大笑道:“行啊小子!一天之内,把院里最阴的俩货收拾得服服帖帖!有你的!以后哥就跟你混了!谁要是敢惹你,哥第一个帮你抽他!”
杨砚笑了笑,没接话。他抬头看了看天色,日头已经升到头顶,快到中午了。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看完全程的阎埠贵,**两只手,脸上堆着谄媚讨好的笑,凑了过来:“小砚啊,那什么…… 三大爷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三大爷您说。” 杨砚脸上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就是…… 早上老张说的,晚上前门副食店卖带鱼那事儿。” 阎埠贵压低声音,小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三大爷想求你个事儿。你看,你年轻,腿脚好,精力也足,能不能…… 帮三大爷去排个队?三大爷不让你白帮忙,等买回来了,分你一条最大的!怎么样?”
杨砚心里差点笑出声。这阎**,真是算计到骨子里了。让自己半夜去挨冻受累排队,他就出一张肉票,完了还只分一条带鱼?这算盘打得,全北京城都能听见响。
不过……
杨砚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叹了口气:“三大爷,不是我不帮忙。只是…… 我听说那队伍排得老长了,头天半夜就得去,还不一定能买上。我这身子骨,您也知道,虚得很。万一冻病了,耽误了复习考学,那我爹妈还不得急死?”
阎埠贵一听,瞬间就急了:“那…… 那你说怎么办?三大爷是真想吃那口带鱼啊!我这老胳膊老腿的,排队肯定是排不过那些老头老**的!”
杨砚想了想,凑到阎埠贵耳边,压低声音,循循善诱道:“三大爷,我有个主意,您听听。排队,咱们肯定是排不过那些人。但您想啊,副食店卖东西,总得有人维持秩序吧?那维持秩序的是谁?还不都是街道办的人!您跟街道办的王主任,不是老熟人了吗?以前还一起开过会呢!”
“您要是能通过王主任,提前跟副食店打声招呼,给您留出几条来,那还用半夜去排队遭罪吗?再说了,您要是能多弄几条,不光自己家吃,给院里几户关系好的分分,比如一大爷家,比如…… 我家,那大家不都念您的好?您三大爷在院里的威信,那不是蹭蹭往上涨?以后院里有什么事,谁不得听您的?”
这话,简直是精准地说到了阎埠贵的心坎里!他这辈子,最爱两样东西:一样是占**宜,另一样,就是 “威信”,也就是面子。杨砚这主意,既能让他不排队就吃到带鱼,占足了便宜,还能拿着带鱼做人情,提升自己在院里的地位,简直是一箭双雕!
“妙啊!小砚,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太妙了!” 阎埠贵兴奋地一拍大腿,看杨砚的眼神,简直像看知己一样,“我这就去找王主任!你放心,真弄来了,少不了你家那条最大的!”
看着阎埠贵兴冲冲、脚步飞快地往院外跑的背影,杨砚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这老抠门,真是自己挖坑自己跳。通过王主任打招呼走后门买带鱼?以王主任那出了名的铁面无私的性子,不把他骂个狗血淋头才怪。到时候,阎埠贵不但带鱼吃不上,还得在王主任那里挂个 “思想有问题、搞特殊化” 的号。
不过,这就不关他杨砚的事了。他转身,回了西屋,准备继续研究他的物理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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