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也不想令郎破产入狱吧？

，给周深发了条消息："林婉儿拿到黑天鹅的名片了。今晚她大概率会来凑热闹。"
周深秒回："收到，我让人放她进来。要准备什么吗？"
我想了想，打了四个字："准备看戏。"
收起手机，我回头看了一眼萧氏大楼的方向，嘴角慢慢上扬。
第二个猎物，自己送上门了。
这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
4
晚上九点半，黑天鹅会所顶层套房的门响了。
但不是柳若兰。
门推开，走进来的是林婉儿。
她换了一身粉色亮片吊带裙，裙子短得几乎谈不上裙子，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细高跟，手上拎着个廉价的亮面手包。她站在门口，故意摆了个S形姿势，用那种自以为很撩人的语气说："X先生？人家是林氏集团的林婉儿，冒昧前来拜访，希望您不要见怪。"
我在玻璃后面看着这一幕，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
这姐们儿以为自己在拍偶像剧吗？
我没说话，靠在椅背上看着她表演。
林婉儿见我没反应，又往前走了两步，声音甜得发腻："X先生，我知道柳若兰昨晚来找过您。但她那个人吧……年纪大了，太端着，不会伺候人。如果您需要的话，我可以——"
"可以什么？"
我终于开口了。***处理过的声音沉得没有一丝温度。
林婉儿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但很快就恢复了："我可以做得比她好。年轻，漂亮，还听话。"
她说着，伸手撩了一下头发，冲我抛了个媚眼。
我没忍住，嘴角抽了一下。
但我按下了桌上的对讲机："把柳若兰也叫过来。"
十分钟后，柳若兰被带了进来。
她看到林婉儿的那一刻，那张脸精彩得像连续剧**——先震惊，后不敢置信，最后是一股几乎要喷出火的愤怒。
"林婉儿？！你怎么在这里？！"
林婉儿也不示弱，双臂抱胸，嘴角挂着挑衅的笑："怎么，许你来求X先生，不许我来？柳姐，你都这把年纪了，就别跟我争了吧？"
"你——！"
"够了。"
我站起身，从玻璃后面走出来。两个女人同时噤声，目光齐刷刷落在我身上——戴着面罩的高大身影，黑色西装，浑身上下生人勿近的气场。
我走到两人面前，从内袋里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