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行走的人心读卡器

取藏在人心底最深处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枪口离我更近。
“你是那种为了做普通人的选择，而放弃成为‘神’的人？真是愚蠢。”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心底有什么东西碎了。
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一种更奇妙的感觉——我突然看清了他作为“实验品”的本质。他眼里没有杀意，只有失望。失望，是因为我的选择违背了他对这个实验的期待。
我慢慢开口，声音很轻：“江砚，你在害怕什么？”
他一愣。
“你的心里没有**念头。你拿枪指着我，但你不想杀我。”我看着他眼角的微颤，继续说下去，“你害怕的，是我真的选择放弃能力，你会失去唯一能让你看到希望的人。你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观察别人的心思，因为你不敢触碰真实的人心。”
他的手指微微发抖。
“闭嘴。”
“你让我读懂了所有人，唯独读不懂你。现在我知道了，你根本不适合读心——因为你自己心里藏着的东西，比任何人都复杂，也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脆弱。”
话音未落，我脑海中的弹窗剧烈震动起来。
警告：程序即将自动卸载……
卸载原因：宿主意愿抵抗超过阈值……
倒计时：10……9……8……
江砚猛地放下枪，手指按上太阳穴，表情扭曲。他的嘴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什么，但我听不见。我眼前只有那串不断跳动的倒计时数字，还有他和我说过的每一句话在我脑海中反复回放。
“放弃读心能力，你就再也看不见谁对你好、谁是在骗你了。”
“沈知予，你做好失去这一切的准备了吗？”
我闭上眼。
也许我确实疯了。
但我宁愿用心去相信，也不愿用程序的判断活着。
倒计时归零那一刻，世界安静下来。
那些一直在脑中嗡嗡作响的噪音，那些刺耳的、冰冷的、像机械一样的声音——全部消失了。
我睁开眼，看见江砚站在我面前，枪已经垂了下去。他的表情比我记忆中的任何时候都要落魄，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你……”他的嗓子哑了，“你根本不知道你放弃了什么。”
我笑了一下。
“我知道我得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