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答案，我好像有点害怕知道。
我与“神”的博弈
我盯着江砚手里的枪，整个人像被浇了一盆冰水。
那是一把银灰色的消音**，枪口正对着我的眉心。他握枪的姿势很稳，像做过无数次这样的动作。江砚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讨论今晚吃什么：“我给你三个选择。第一，接受完全体改造，成为完美的读卡器。第二，我销毁程序，但你会失去这段记忆。第三——”
他顿了顿，眼神冷下来：“我销毁你。”
茶水间的灯光在他镜片上折出一道反光，我盯着他，突然觉得可笑。就在三天前，我还以为他只是个高冷的技术宅，是我暗恋的完美对象。现在我站在这儿，被这个“完美对象”拿枪指着，而他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他的实验。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说你是高维研究所的观察员？那你为什么要选中我？”我的声音比想象中平静。
“沈知予，你以为自己是随机抽取的样本？”江砚歪了歪头，嘴角浮起一丝嘲讽的弧度，“你错了。我找了你两年。两年前你申请的‘心理认知实验’还记得吗？”
我愣住了。
两年前……那是我刚入职的时候。公司HR发了一封内部邮件，说某研究所招募志愿者参与“情绪感知能力测试”，报酬丰厚。我当时缺钱交房租，就填了报名表。后来收到通知说我被筛掉了，这件事也就被我忘在了脑后。
“那个测试就是你的筛选机制。”江砚一字一句地说，“你通过了全部测试，但你没有去参加实验，因为通知你被筛掉的邮件，是我伪造的。我需要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植入程序——这样才能保证数据的纯净性。”
“那两个测试题答对了六道，是在我的数据库里记录中最高的。”
他的手扣在扳机上，声音里带着某种我从未听见过的情绪——狂热？好奇？还是别的什么？
“沈知予，你的大脑结构天生就适合这个程序。你是完美的人选。但是你现在要放弃了？就因为你不想变成‘冷血机器’？”他笑了一声，“你知道这个程序能够读出多深层的信息吗？你以为只是听见心声？不，它还能读取潜意识，读取被遗忘的记忆，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