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姨有个同事，同事有个侄女……"
我头皮一麻。
"妈。"
"你先听我说完！"
"这次这个，跟以前那些真不一样。"
"姑娘条件特别好，人漂亮，性子也利索。"
"你知道最关键的是什么吗？"
她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嗓门，好像在分享什么****。
"有编制的。"
"**。"
"正经的***，铁饭碗！"
我脑子嗡地一声。
**。
"怎么了？什么表情？"
"没，没事。"
我揉了揉太阳穴。
**那么多，不可能那么巧。
绝不可能。
"明天下午两点，城南那家云水间茶楼。"
"赵姨跟人家都说好了，二楼靠窗包间。"
"你要是敢放鸽子，我拿这个拍你。"
她扬了扬手里那把**拍。
我看看**拍，再看看她的脸色。
"去，我去。"
"我去还不行吗。"
我妈满意地收起武器，转身进了厨房。
我盯着天花板发呆。
**。
她说的是**。
世界不会那么小吧？
不会的。
应该不会。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到了公司。
昨晚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眼就是那个马尾辫。
那个盯着我看了半分钟的目光。
那个合上罚单本的动作。
然后就是我**声音，一遍一遍在脑子里回响："**，有编制的，铁饭碗。"
"林哥，你这什么状态？像没睡醒一样。"
**端着杯速溶咖啡过来，拉了把椅子坐我旁边。
他是公司唯一跟我聊得来的人。
我们这个公司叫"远见设计"，名字起得大，地方小得可怜，一共就八个人，在写字楼犄角旮旯租了两间办公室。
"没什么。昨晚没睡好。"
"怎么？**又给你安排相亲了？"
我没回答。
"还真是啊？"**一拍大腿，"这个月第几次了？"
"第一次。上个月的那次是你帮我推掉了。"
"什么条件？"
"**。"
"**？靠，不错啊。"**眼睛亮了，"有编制的？"
"你跟我妈说的一模一样。"
"那是因为**有眼光。"
我正想说话，办公室的门开了。
马总进来了。
马明达，我们老板。四十出头，头发精心打理过，西装袖口故意翻了一截，以为自己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