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把车停到正规停车场。
扫了码，交了十五块停车费。
推门进去，前台把我带到二楼。
走廊尽头的包间门虚掩着。
我在门口站了十秒钟。
深呼了一口气。不对，这个不能写。
我拍了拍**那件衬衫的领子，推开了门。
包间不大，一张圆桌，两把椅子。
靠窗的那把椅子是空的。
她还没到。
我坐下来，倒了杯茶，拿起菜单翻了翻，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手机响了，我**消息。
"到了没？"
"到了。"
"她到了没？"
"还没。"
"等着，别催人家。到了记得站起来，拉椅子。"
"知道了。"
"记得夸人家好看。"
"知道了吗。"
"别吃蒜。"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两点零三分。
门外传来脚步声。
细细的，均匀的，像踩着某种节拍。
门被推开了。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件浅色的针织衫，牛仔裤，白色帆布鞋。
头发披着，柔软地搭在肩膀上。
没有制服。
没有马尾。
她看起来完全不同。
但她站在门口朝我看过来的那一眼，我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
说不清为什么。
就是觉得这一眼有点熟。
"你好，我是顾晚。赵姨介绍的。"
声音清脆，干净。
我站了起来，险些打翻茶杯。
"你好，我叫林北。"
"坐吧。"
她拉开椅子坐下了。
自己拉的。
我那个拉椅子的动作比她慢了整整三秒。
手悬在半空，不知道往哪放。
她倒了杯茶，打量了一下桌上的菜单。
"吃过了吗？"
"没有。"
"那点几个菜？赵姨说这家的醋鱼不错。"
"好。"
我赶紧翻菜单，随便指了几样，叫了服务员。
上菜之前的那几分钟，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她问我做什么工作。
"设计。"
"什么设计？"
"就是……品牌设计。给公司做商标、包装那些。"
"听起来挺有意思的。"
"还行吧，就是加班多。"
她点点头，没多问。
然后她把话题转到了一个让我有点心慌的方向。
"你平时开车吗？"
"开。"
"经常开？"
"每天上下班都开。"
"那你驾龄几年了？"
"四年。"
"违章多吗？"
我手里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