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击力。
直播信号在剧烈的混乱中被强行切断前，我锁定了最后一个画面：镜头对准了陈默。他正要吻下去的动作僵在半空，脸上的温和瞬间碎裂，只剩下一片骇然的惨白。他猛地转头，看向原本应该是直播摄像机的方向，瞳孔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恐惧而急剧收缩、放大，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画面陷入黑暗。
我拿起手边的变声麦克风，调整到低沉中性的电子音，连接上我刚刚**并还未完全失效的、覆盖全城的公共广播频段。深吸一口气，我对着麦克风，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陈总，这份新婚贺礼，你喜欢吗？”
短暂的静默，我知道，全城无数个角落，无数双耳朵，都听到了这句来自“幽灵”的问候。
“你猜，”我继续道，声音在电磁干扰下带着冰冷的质感，“‘幽灵’的下一份礼物，会放在你哪条‘暗线’上？”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敲击键盘，启动了早已埋设好的深层扫描程序。屏幕上，代表陈默所有隐秘账户、加密通讯记录、离岸公司入口的虚拟地图节点，被我反向锁定，一个接一个地亮起刺目的红光。他的金融命脉、他的秘密交易通道、他藏在最深处的“暗线”，此刻在我眼前，一览无余。
货车引擎启动，我驾驶着这辆移动的审判台，悄无声息地汇入城市街道上惊愕、混乱的车流。后视镜里，云端酒店的高耸轮廓逐渐远去，而整座城市，正陷入一场由信息**引发的无声海啸。
4
婚礼彻底成了一个笑话，一个印在第二天所有财经和社会版头条上的、血淋淋的笑话。陈默集团的股价在开盘后毫无悬念地一字跌停，巨量卖单封死，恐慌如同瘟疫般在投资者中蔓延。合作方的质询电话打爆了公关部，每一份已签订的合同都在被紧急重新评估。网络上，“陈默”、“实验”、“清理”、“幽灵”成为爆词，阴谋论和愤怒的声讨铺天盖地。
陈默的反应很快，近乎疯狂。他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政界的人脉、媒体高层的控制、顶尖的网络安全团队。他试图删除、屏蔽、压制所有关于“六个文件夹”的讨论，追踪“幽灵”的痕迹。他的反扑猛烈而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