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么好处？
他轻笑一声，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今天的表现，还行。”他像是某种奖赏一样，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动作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亲昵，“明天晚上有个饭局，你也一起去。”
我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饭局。
我知道这种场合意味着什么。
“打扮得漂亮点。”他丢下这句话，转身拿起了自己的外套，似乎根本不关心我的反应，“车会去学校接你。”
他走出办公室，留给我一室的寂静和心乱如麻。
这笔债，果然不是那么好还的。
02
第二天傍晚，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果然停在了我们大学的女生宿舍楼下。
在八十年代，这样的车足以引起所有人的围观。
我穿着唯一一条还算体面的蓝色连衣裙，在无数探究和嫉妒的目光中，硬着头皮上了车。
车里，霍东霆已经在了。
他今天没穿厂里的工装，而是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少了几分厂长的威严，多了几分说不出的矜贵和疏离。
他瞥了我一眼，眉头微不**地皱了一下。
“就这个？”
我攥紧了裙角，有些难堪：“我……我就这一件好点的衣服。”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让司机开车。
车子一路开到市里最豪华的饭店，金碧辉煌的门头让我有些望而却步。
霍东霆先下了车，绕过来给我打开车门，很自然地伸出手。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搭了上去。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带着薄茧，握住我的时候，一股陌生的电流从指尖窜起，让我心头一跳。
饭局上的人，都是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是什么局长就是什么主任。
我跟在霍东霆身边，像个漂亮精致的摆设。
他把我介绍给众人时，只用了一句轻描淡写的话：“我的……翻译。”
但所有男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心照不宣的暧昧。
酒过三巡，一个挺着啤酒肚的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他是商业局的刘主任。
“小姜是吧？真是年轻有为，才貌双全啊。”刘主任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在我身上打量，笑得一脸油腻，“来，我敬你一杯。”
我端起面前的橘子汽水，礼貌地说：“刘主任，对不起，我不会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