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继续喝奶茶，悠闲得像是在享受一个普通的下午茶。
陆辞感觉自己的眼眶在发烫，鼻子酸得厉害。
他低下头，用手背擦了擦眼睛。
“对不起。”他的声音在发抖，“是我害了你，是我藏了你的笔记，是我——”
“我知道。”
林晚的声音依然平静。
陆辞抬起头，看着她，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你知道？”
“嗯。”林晚点点头，“你藏笔记那晚，我看见了。”
陆辞感觉自己的世界在崩塌。
“那你为什么还要考零分？”他的声音几乎是在哀求，“你明明可以阻止我，你明明可以把笔记拿回去，你明明——”
“我就是想看看，你会怎么反应。”
林晚放下奶茶杯，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现在，我看到了。”
陆辞愣住了。
他看着林晚，看着她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里闪过的某种光芒。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你……你是故意的？”
林晚没有回答。
她站起身，拿起那杯还没喝完的奶茶，转身朝门口走去。
“林晚！”陆辞追上去，“你告诉我，你到底——”
他话没说完，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整个人朝前栽去。
“砰——”
他重重地摔在地上，膝盖磕在地砖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林晚回过头，看着他狼狈地趴在地上，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
奶茶店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陆辞趴在地上，仰着头看着林晚。
他的眼眶红得吓人，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晚晚……”他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求你了……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
林晚站在原地，低头看着他。
她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
那是不忍。
她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
陆辞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来，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林晚”两个字在屏幕上跳动。
陆辞抬头看看林晚，又低头看看手机。
林晚正拿着手机，拨着他的号码。
陆辞接起电话，声音颤抖：“喂？”
电话那头，林晚的声音传来，轻得像一阵风：
“陆辞，你以为我真考零分？”
陆辞的手猛地一抖，手机差点滑落。